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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小声问：“那是……乔女侠？”
李莲花点点头。
方多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她等了我师父十年。”他小声说，“十年啊。”
李莲花没有说话。
李莲花听着方多病在那絮絮叨叨“她等了我师父十年”“十年啊”，真想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可别说了。
再说下去，他今晚回去就要跪搓衣板了。
就在他琢磨着怎么让方多病闭嘴的时候，一道身影匆匆赶来。
肖紫衿。
他听到林子里传来的哭声，脸色一变，抬脚就要往里冲。
方多病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他。
“肖大侠！你不能进去！”
肖紫衿脸色铁青：“放肆！你们把阿娩怎么样了？”
方多病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明姐姐在给乔女侠治疗喘疾！咱们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治病？”肖紫衿冷笑，“治病为什么我听到阿娩在哭？”
方多病被他问得一愣，但还是硬着头皮挡着：“那、那肯定是治疗过程中有点……有点疼？反正你不能进去！”
肖紫衿抬手就要推开他。
李莲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肖紫衿，他从来就没放在眼里。
方多病被肖紫衿推得连连后退，急得满头大汗：“李莲花！你倒是说句话啊！”
李莲花悠悠道：“说什么？”
方多病：“……”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林子里传来脚步声。
明菲和乔婉娩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乔婉娩的眼眶还有些红，但神色已经平静下来。
她刚从明菲怀里出来时，想到自己方才抱着一个陌生女子痛哭的模样，脸上不由得泛起红晕。
明菲看着她那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笑。
她伸手帮乔婉娩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和鬓发，动作轻柔自然。
“乔姑娘很漂亮，”她语气真诚，“也很坚韧。我相信乔姑娘在任何时候，都能过好自己的人生。”
乔婉娩看着她，眼眶又有些发热，但这次她忍住了。
“谢谢。”她轻声道。
明菲笑了笑，收回手：“好了，我们该出去了。有人在外面该着急了。”
乔婉娩的脸又红了。
两人走出海棠林，正好看见肖紫衿和方多病对峙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