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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费时间。”他淡淡道。
方多病气得跳起来：“你说什么？！”
明听澜在旁边小声说：“方哥哥，阿飞叔叔说不跟你打。”
“我知道！”方多病瞪她，“不用你翻译！”
明怀瑾捂着嘴偷笑。
明修远慢悠悠地夹了一筷子菜，完全没参与的意思。
李莲花终于抬起头，劝道：“行了行了，方小宝，别闹，先吃饭。”
方多病瞪他一眼，又看看埋头吃饭的笛飞声，气鼓鼓地坐回去。
“哼，本少爷还不稀罕呢！”
笛飞声完全没理他，继续吃饭。
三小只对视一眼，又偷偷笑起来。
明菲放下筷子，看了李莲花一眼。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可真行。
李莲花低头扒饭，假装没看见。
夜幕降临，莲花楼里透出温暖的烛光。
三个孩子被赶去洗碗，虽然明听澜嘟囔着“为什么是我们”，明怀瑾嚷嚷着“不公平”，但还是在明菲一个眼神下乖乖端着碗进了厨房。
明修远走在最后，路过李莲花身边时小声说了句“爹爹你等着”，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方多病瞅准这个空档，一把拽住笛飞声的袖子。
“跟我出来。”
笛飞声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拽住的袖子，又抬眼看向方多病，眼神里写满了“你确定”。
方多病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把人拽到了莲花楼外的空地上。
明菲和李莲花对视一眼，端着刚切好的西瓜和一盘花生瓜子，慢悠悠地走到屋檐下，在小茶几旁坐下。
“押谁？”明菲问。
李莲花想了想：“笛飞声，赌五两。”
明菲笑了，知道李莲花这是让着自己，毕竟笛飞声这会儿可是没有内力。
明菲没有戳破：“我押方小宝。十两。”
“成交。”
两人嗑着瓜子，开始看戏。
空地上，方多病松开笛飞声的袖子，往后退了两步，上下打量着他。
“你，可有师承？”
笛飞声没说话。
“用的是拳脚还是刀剑？”方多病继续问，语气里带着点指点江山的意味，“要不咱俩比划比划？”
笛飞声斜了他一眼。
那眼神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蚂蚁。
方多病脸都红了：“你那什么眼神？！本少爷最看不惯你这种阴阳怪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