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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若……若孩子们的身世真如我们推测这般，那当时山洞里的情况，必定……必定是因为我们天生一对，相互吸引，才发生那样的事。”
李莲花一口气说完，紧张地看着明菲，试图从她脸上分辨出是信了几分，怒火是消了还是更旺了。
他此刻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既因那是孩子们生父”的推测而心潮澎湃，甚至有点隐秘的暗喜，又因这推测背后的失控可能而倍感耻辱与焦虑，更怕明菲因此看轻他、怨恨他。
他就像个等待最终判决的囚徒，所有的镇定从容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忐忑与期盼。
明菲静静看着他急切剖白的样子，目光在他因紧张而微微颤动的睫毛，和紧抿的唇线上停留片刻。
若要真正理清这桩离奇公案，与其在这里打口水仗，或者凭着些许线索和容貌臆测，不如……来点科学的。
她的目光悄然滑向李莲花因急切而微微散落下的几缕乌黑发丝。
忽然，她伸出手，动作快如闪电，在李莲花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精准地揪下了他几根带着毛囊的头发。
“嘶——”头皮传来轻微的刺痛，李莲花猝不及防，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被揪的地方，茫然又委屈地看着明菲：“菲菲……你……”
明菲将几根头发小心地用干净帕子包好，收进袖中，实则是直接转移进空间特定位置，这才抬眼看他，神色已然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还带了点无辜：
“哦，没事，就想揪你几根头发。”
李莲花：“……”
李莲花捂着被揪得隐隐作痛的头皮，看着明菲那张已然恢复平静、甚至带着点无辜神色的脸，满腔的委屈、急切、忐忑，瞬间都堵在了喉咙口，噎得他不上不下。
“菲菲……”他声音干涩，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控诉，“就……就想揪我头发？”
这理由也太敷衍了吧！
刚才那气氛，那对话，那关乎两人过去与未来的沉重推测，怎么就能这么轻飘飘地以就想揪你头发收场？
明菲耸了耸肩，将那方小帕子妥帖地收好，实则已妥善存入空间，语气轻松：
“不然呢？看你太紧张了，帮你舒缓一下心情。”
李莲花：“……”
他信她才有鬼！
揪头发……难道是为了验证！
验证那个让他心跳如擂鼓又头皮发麻的可能性！
可明菲既然不想挑明，甚至用这么蹩脚的理由搪塞过去，显然是不想在此刻、在此地继续深谈这个话题。
或许她需要时间独自消化这爆炸性的信息，或许她需要特殊办法来确认，又或许……她还没想好如何面对可能的结果，无论是哪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