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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瑟挑眉：“你舍得？”
明菲眨了眨眼，故作思考状：“嗯……那还是算了，他们俩要是学了你的懒散性子，以后怕是连枪都提不动。”
萧瑟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夫人这是在嫌弃为夫？”
明菲轻哼一声，却没躲开：“嫌弃你，不也嫁了？”
萧瑟眸色微深，低声道：“那夫人要不要再嫁一次？”
明菲一愣，随即脸颊微红，嗔道：“胡说什么呢！”
萧瑟低笑，将她揽得更紧了些：“我是说，等孩子们再大些，我们带他们出去走走，看看江湖。”
明菲靠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远处，白王站在回廊下，静静望着这一幕。臧冥低声道：“王爷，夜深露重，该回去了。”
白王收回目光，淡淡道：“走吧。”
转身时，他的唇角却微微扬起。
“爹爹！娘亲！”佑佑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快来看！”
萧瑟和明菲匆忙披衣起身，只见两个孩子站在院门口，面前堆满了精致的木马、风筝和各种点心。
佐佐拿起一个精致的木偶：“看！这是白衣伯伯送来的！”
明菲与萧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的笑意。
“那我们要怎么谢谢伯伯呢？”明菲蹲下身问道。
佑佑眨着大眼睛：“我们给伯伯做点心吧！佐佐会捏小兔子馒头！”
“好。”萧瑟揉了揉孩子们的脑袋，“不过现在，先去洗漱用早膳。”
两个孩子欢呼着跑开。明菲站起身，轻声道：“看来白王殿下真的很喜欢他们。”
萧瑟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是啊…这样也好。”
阳光洒满小院，新的一天开始了。
三日期限已至，白王踏着晨露来找萧瑟。萧瑟坐在屋中查看账簿。
“楚河，考虑得如何了？”白王负手而立，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萧瑟抬眸，眼中映着初升的朝阳。
……
白王眉头微蹙：“你只要告诉我你的答案。回到天启城之后，做什么，由你自己来决定。”
“好”萧瑟站起身，“那我就告诉你我的答案，我萧瑟拒绝这道口语。”
“为什么？你刚才已经说了那么多，值得回去的理由却仍旧拒绝。”白王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因为我一旦跟你回去，便等同于认同了我过往所做皆是罪错。既然我过往皆是都是罪错。就相当于这世上唯一能为狼牙王叔平反之人也认错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琅琊王谋逆一案，御史台早已结案，琅琊王也已伏诛。”白王叙述着事情。
“这意味着琅琊王叔一生清白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将荡然无存。他将背上叛国谋权的大罪被钉在我北离朝的耻辱柱上，生生世世遭人唾骂。”萧瑟衣袖下的手紧紧攥着。
“你一人坚持，有何意义啊？”白王叹气。
“有我萧瑟坚守，那至少这个世上，还有人为其反抗。这样琅琊王叔当年不惧生死，拼杀于战场，就黎明苍生于水火的壮举，就还有意义。没错，就我一人，那又如何？除非我死，这辈子都不认错。”萧瑟越说声音越坚定。
“抗旨不遵乃是死罪。”白王朗声道。
“那你敢杀我吗？”萧瑟目光如炬。
“你若是敢，现在就动手。你若是不敢，就回去找你的父皇请一道取我首级的圣旨来。”萧瑟转身。
“殿下”臧冥走到白王身边。
白王两手一背，“带他走。”
话音未落，臧冥出手。剑光闪过，几个回合下，萧瑟肩头绽开一朵血花。
明菲从屋外冲进去，扶住踉跄的萧瑟：“你们！”
白王抬手制止了臧冥的进一步动作，深深看了萧瑟一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