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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司空长风眯起眼，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手中的瓶子。
“鸡尾酒。”明菲微微一笑，指尖轻点瓶身，“用不同的酒和果汁调配而成，每一款都有独特的味道。”
她动作娴熟地拿起调酒器，将提前准备好的基酒、果汁和冰块倒入其中，手腕轻摇，金属器皿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
“哗啦——”
晶莹的酒液倾入高脚杯中，层次分明，最上层还漂浮着一片鲜嫩的柠檬。
“第一杯，‘碧海潮生’。”明菲将酒杯推到雷无桀面前，“清爽中带点微烈，适合你这种热血少年。”
雷无桀迫不及待地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哇！这味道……先是甜的，后面又有点辣，还有果香！”
明菲轻笑，继续调下一杯。
“第二杯，‘落霞孤鹜’。”她将一杯渐变橙红色的酒递给尹落霞，“果香浓郁，后调微苦，像极了晚霞的余晖。”
尹落霞接过，轻抿一口，眸光微动：“有意思……这酒里，竟有故事。”
紧接着，明菲又为李寒衣调了一杯“寒梅映雪”，清冽的酒液中漂浮着几朵小小的梅花冰晶，入口冰凉，回味悠长。
李寒衣垂眸看着酒杯，淡淡道：“倒是衬景。”
司空长风忍不住凑过来：“我的呢？”
明菲挑眉，故意慢悠悠道：“司空城主急什么？好酒自然要压轴。”
她取出一只宽口杯，倒入深红色的葡萄酒，又加入少许气泡水，最后点缀几颗鲜红的樱桃。
“‘血染江湖’，请。”
司空长风接过，一饮而尽，随即大笑：“好！够烈，够劲！”
萧瑟在一旁抱臂看着，唇角微扬：“你这酒，名字倒是起得嚣张。”
明菲眨眨眼：“酒如其人嘛。”
她又为司空千落和唐莲分别调了果香浓郁的“桃夭”和带着淡淡茶香的“青岚”，两人喝得赞不绝口。
最后，她看向萧瑟，指尖轻轻敲了敲调酒器：“夫君想喝什么？”
萧瑟懒洋洋地撑着下巴：“随便。”
明菲哼了一声：“‘随便’可最难调。”
她想了想，取出一小坛陈酿，倒入杯底，又加入蜂蜜和桂花，最后淋上少许温热的梨汁。
“‘千金裘’，专治嘴硬。”
萧瑟接过，抿了一口，甜中带暖，酒香绵长。他轻笑：“倒是会讨巧。”
众人推杯换盏，气氛热烈。
忽然，雷无桀举起手，兴奋道：“菲姐！这些酒，以后在酒馆里都能喝到吗？”
明菲点头：“当然，不过……”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价格可不便宜。”
司空长风豪气地一挥手：“雪月城包场了！”
萧瑟凉凉地瞥他一眼：“司空城主，账上的银子，可经不起你这么挥霍。”
司空长风干笑两声：“咳……那就偶尔包场。”
夜深，酒酣。
屋顶上，司空长风拎着一壶酒，望着远处灯火阑珊的城池，喃喃道：“这江湖，终究是要变了啊……”
身后，李寒衣无声出现，淡淡道：“你又在算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