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陈凡低头一看——五阶回灵丹，三瓶；五阶疗伤丹，两瓶；五阶防御符箓，三张。
这些在四域都是难得一见的东西，在天剑宗也只有宗主才有资格调用，师姐刚才去办事的功夫就给他买了这么多回来。
抬起头看着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师姐，这……太贵重了。
秦嫣然摆了摆手，下巴微微抬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股刻意压下去的随意：贵重什么贵重，师姐攒了几十年的积蓄，今天给你花点怎么了？收着收着，别跟师姐客气。
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飘了一下，落在陈凡肩后的灵灯上，没有看他的眼睛。
陈凡看着她，握着那几只玉瓶，心头泛上一阵热意。
从小到大，除了他娘和玄天宗几位已经不在了的旧人，还没有人这样替他花过钱——攒了几十年的积蓄，说拿出来就拿出来。
陈凡把玉瓶收进袖中，弯了弯腰：多谢师姐。
秦嫣然被他这一弯腰弄得有点不自在，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行了行了，别这么客气。走，师姐带你去吃饭，白岩城有一家灵兽肉做得不错，吃完再回去。
她说着已经转身朝主街方向走了，步伐比之前慢了一些，像是在等他跟上来。
陈凡跟在她身后，走了两步，又低头看了一眼袖中那几瓶丹药。
圣域的人待人都这么好吗？自己在四域待了那么多年，见惯了尔虞我诈，也见过重情重义的人，但像秦嫣然这样——刚认识不到一天，就把几十年的积蓄拿出来给他买丹药、买符箓的——确实没有遇到过。
陈凡心里那份暖意还在，顺着胸口往四肢扩散，暖融融的，像冬日里捧着一碗热汤。
但与此同时，他心里也冒出一个小小的、不太合时宜的念头：她刚才说去办事，该不会是专门去买这些的吧？可如果真的是去买这些，为什么不带上他一起去挑？陈凡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也许师姐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吧。不管怎么说，这些丹药和符箓都是实打实的五阶，在四域有价无市。
陈凡加快脚步跟了上去，没有再深想。
秦嫣然走在前面，步子轻快，背后的青色长剑随着她的步伐在月光下微微晃动。
刚才那番话说完之后，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但那份心虚很快就被买买买的愉悦感压过去了，心里默算着剩下的灵石还能再扫半条街，脸上挂着笑，走了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了一句：对了，你饿不饿？
秦嫣然问完你饿不饿之后，还没等陈凡开口，自己已经拍板了：走走走，师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陈凡的两个字还没出口，就被她拽着袖子拐进了主街左侧的一条小巷。
巷子不长，尽头是一扇不起眼的木门，门楣上没有挂招牌，只在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秦嫣然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大半桌人，烟气裹着肉香从厨房方向涌出来，混着炭火和油脂燃烧的气味，在不算宽敞的堂内铺展开来，让人还没坐下就觉得饿了。
老刘头，老位置。
秦嫣然朝后厨方向喊了一声，熟门熟路地拐进角落一张靠墙的桌子坐下，顺手把陈凡按在了对面。
后厨传来一声闷闷的应和，紧接着就是铁铲刮过锅底的声音，油脂在高温中滋滋作响，香味从锅沿溢出来，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凡坐在桌边，第一次觉得圣域和四域的区别不只是灵气的浓度，连食物的香气都比四域重了几个层次。
等菜端上来的时候，陈凡看着那盘肉愣了一下。
肉块切得厚实，表面焦黄，边缘泛着一层薄薄的油脂光泽，热气正从切面上往上升腾，带着一股浓郁的、不同于灵兽肉的特殊香味。
秦嫣然已经夹了一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吃啊，愣着干什么？五阶极品妖兽的肉，白岩城独一家，别处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