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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化作五道流光，冲入海中。海水在他们身边分开，露出通往祭坛的通道。通道两侧是古老的石壁，石壁上刻满了符文，符文在发光，照亮了前路。没有人说话，只有心跳声和呼吸声。他们沿着通道飞速前进，速度快到极致，生怕错过这一个时辰的窗口期。
通道很长，他们飞了很久。越往里走，符文越密集，光芒越亮。空气中的灵气越来越浓，浓到几乎凝成水滴。沧溟真君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感觉到，天道之气就在前方。玄霆真君的眼中满是贪婪，他恨不得立刻冲过去，把那团青色的气体抓在手里。碧云老祖和碧云阁阁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小心——不能急，不能乱，要稳。
北苍炎飞在最前面，他的心跳也很快，可他的面色依旧平静。七百年的等待，不急这一时。
虚空中，老妪看着五人冲入海中，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抬起手，拐杖轻轻一顿。一道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笼罩了整片海域。
百一十八章天道之气
通道的尽头，是一片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高得看不见，石壁上嵌满了发光的灵石，将整座空间照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几乎凝成水滴的灵气，呼吸一口都觉得经脉舒畅。而在这片空间的中央，悬浮着一团青色的气体。
那气体不大，只有拳头大小，可它散发出的威压，让五位元婴神君都感到心悸。它像一团有生命的东西，在缓缓流转，时而凝成球状，时而散作云雾。它的颜色是青色的，不是天空那种淡青，而是深海那种幽青，青得发暗，青得让人不敢直视。它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像是承受不住它的重量。
天道之气。
北苍炎的眼睛红了。七百年的等待，七百年的煎熬，七百年的日日夜夜，他无数次梦见这团青色的气体。他为了它，不惜与碧云阁共享秘密，不惜请来两位散修元婴，不惜发下天道誓言。现在，它就在眼前。可它被层层禁制和阵法包裹着，看得见，摸不着。
碧云老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手在微微发抖。他修炼了数百年，卡在元婴六层已经很久了。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以为化神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可现在，天道之气就在眼前。只要得到它，他就有机会突破天道元婴，就有机会冲击化神，甚至有可能一窥更高的境界。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团青色的气体，瞳孔中倒映着它的光影。
碧云阁阁主的面色依旧清冷，可她的手也握紧了剑柄。她的修为比碧云老祖低，可她的野心不小。她不想一辈子当碧云阁的阁主，她想当碧云阁有史以来最强的修士。天道之气，是她唯一的机会。她的目光扫过那些禁制和阵法，心中在盘算着破解之法。
沧溟神君的眼中满是贪婪，他的心中在疯狂地盘算。他修炼了近千年，卡在元婴九层已经数百年。他试过各种方法，吃过无数丹药，闯过无数秘境，可始终无法突破化神。他的寿元所剩无几，如果再不突破，他就要坐化了。天道之气，是他最后的希望。他的手指微微颤抖，喉咙发干，恨不得立刻冲过去，可他知道，那些禁制和阵法不是摆设。
玄霆神君的眼睛亮得像两团火，周身雷光跳动，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他的修为不如沧溟真君，可他的野心不小。他不想一辈子当散修，他想当一方霸主，想开宗立派，想名震北域。天道之气，是他最好的机会。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渴望，可他也看到了那些禁制和阵法，知道不能硬闯。
五人站在空间边缘，盯着那团天道之气，谁都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因为天道之气周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禁制和阵法。那些禁制很古老，符文流转，灵光闪烁，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阵法也很复杂，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北苍炎上次来的时候，这些禁制和阵法就已经存在了。那时候他还只是金丹九层，面对这些禁制和阵法，他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现在他是元婴七层，可面对这些禁制和阵法，他依旧感到头皮发麻。
“这些禁制……很强。”碧云老祖的声音有些发飘。“至少是五阶，甚至有可能是六阶。布阵之人的修为，至少是化神天君。”他的目光扫过那些符文，眉头紧皱。“而且这些禁制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触碰到一个，其他的都会同时激活。到时候，我们面对的就是整座大阵的攻击。”
沧溟真君的脸色也变得凝重。“六阶禁制，我们五人联手，也未必能破解。而且，阵法中似乎还隐藏着别的杀招。我感知到了妖兽的气息。”他的神识探入禁制中，隐隐感知到了两道强大的生命气息，潜伏在阵法深处。一头四阶，一头五阶。它们还在沉睡，可一旦禁制被触动，它们就会苏醒。
北苍炎点头。“那两头妖兽，老夫上次来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头四阶。五阶的那头，当时不在。这次来，两头都在。它们应该在守护天道之气，或者守护这座遗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醒它们。“所以我们不能硬闯，只能智取。先破禁制，再对付妖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