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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有倒下，都在喘气，都在积蓄力量。北渊的灵力消耗了大半，他的掌风越来越弱，速度也越来越慢。他的眼中满是不甘，他恨自己为什么杀不了一个金丹小辈。陈凡的灵力也消耗了七成，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可他的剑心依旧明亮。他撑着剑站起来，看着北渊，面色平静。
“还要打吗？”陈凡的声音沙哑。
北渊咬了咬牙。“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再次冲上来，掌风呼啸。陈凡也冲了上去，剑光如虹。两人在废墟中再次战在一起，拳掌相交，剑光纵横。
围观的人群已经看呆了。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兴奋不已，有人低声议论。
“这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金丹八层硬撼元婴中期，打了这么久还不落下风。”
“我听说，天剑宗最近收了一个真传弟子，好像就是从南域来的。会不会就是他？”
“天剑宗的真传弟子？难怪这么强。北家这次踢到铁板了。”
“可北家也不是吃素的。北渊只是二祖，北家大祖还没出手呢。如果北苍炎出手，这小子恐怕凶多吉少。”
“北苍炎敢出手吗？这小子是天剑宗的真传弟子，他背后站着天剑神君。北家再狂，也不敢跟天剑宗硬碰硬。”
议论声传入北渊耳中，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他知道那些人说得对，他不能杀陈凡，至少不能当众杀。天剑宗的怒火，北家承受不起。可他不甘心，他恨，恨这个让他丢尽脸面的小子。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精血化作血雾，笼罩全身。他的气息暴涨，从元婴中期飙升到元婴后期。他要用最强的一击，结束这场战斗，哪怕杀不死陈凡，也要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陈凡也拼了，他闭上眼睛，剑心全力催动，虚空斩天剑诀第一式——破虚。剑光如虹，刺向虚空。两股力量碰撞，炸开一团耀眼的光芒。整座北海城都在颤抖，防护阵法亮起，挡住了战斗的余波。烟尘散去，两人都倒在废墟中，浑身是血。陈凡撑着剑，挣扎着站起来，可他的腿在发抖，站不稳。北渊也挣扎着站起来，可他的脸色惨白，气息萎靡。
两人隔着废墟对视，都在喘气，都在积蓄最后的力量。谁都没有倒下，可谁也没有能力再发动攻击。围观的人群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废墟中的两人。有人紧张得攥紧拳头，有人兴奋得满脸通红。
“谁赢了？”
“还没分出胜负。两人都到了极限。”
“北渊是元婴中期，打了这么久还没拿下，已经是输了。”
“可那小子也没赢啊。两人都站不起来了。”
北渊看着陈凡，眼中满是后怕
要是今天留不住陈凡，日后北家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