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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在他脸上停了一瞬，似乎在掂量他的实力。“报名费一百中品灵石。赢了，奖励两百。输了，没有。生死自负。”
陈凡从掌门戒指中取出一百灵石，放在柜台上。老者收了灵石，递给他一枚玉牌。“一个时辰后，第三场。对手随机。”
陈凡接过玉牌，带着孙二在看台找了个角落坐下。
北川在客栈里实在待不住了。两个月来，他每天都在等消息，每天都在失望。他觉得再待下去，他真的要疯了。他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可又不想被人在街上认出来。他想了很久，忽然想起天剑城也有角斗场。那里人多眼杂，而且大家都戴着面具或遮挡面容，没有人会注意他是谁。最重要的是，角斗场里有血腥，有厮杀，可以发泄他心中的怒火。
他换上便装，戴上斗篷，独自出门。两个供奉要跟，被他拒绝了。“你们留在客栈。我一个人去，不想引人注目。”供奉们不敢违抗，只能叮嘱他小心。北川来到角斗场，买了门票，走进看台。他找了个角落坐下，不想被人认出来。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停在一个方向。那里坐着两个年轻人，一个灰袍，一个青袍，面容普通，可他们的气质不像普通散修。他多看了两眼，又觉得不太像。那小子，应该没有这么矮。他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一个时辰后，第三场开始。
主持人的声音传遍全场。“下一场，金丹初期对战金丹初期！红方，金丹初期，连胜一场！黑方，新手，首次出战！”看台上响起一阵议论声。下注的人纷纷掏出灵石，压在红方身上。红方连胜一场，实力不容小觑；黑方是新手，谁都不看好。
陈凡站起来，走向擂台。孙二紧张地看着他。“陈师兄，小心。”陈凡点了点头，跃上擂台。
北川的目光被吸引过去，他看着那个灰袍人的背影，总觉得有些眼熟。可又说不上来哪里眼熟。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擂台，等着比赛开始。
擂台上，红方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金丹初期巅峰，虎背熊腰，手持一柄鬼头大刀。他的气息沉稳，眼神凶悍，一看就是久经沙场的老手。他看着陈凡，咧嘴笑了。“小子，第一次来？要不要认输？我下手没轻没重，怕伤了你。”
陈凡没有说话，只是拔出沧澜裂空剑。剑身上的浪涛纹路在灯光下流转，剑意内敛。他握紧剑柄，金丹初期的气势释放出来。
主持人一挥手。“开始！”
红方抢先出手。鬼头大刀化作一道黑色匹练，直劈陈凡面门。这一刀又快又狠，刀风呼啸。陈凡没有躲，他甚至没有用剑。他抬起左手，两根手指夹住了刀锋。鬼头大刀停在半空中，纹丝不动。红方的脸涨得通红，拼尽全力想把刀抽回去，可刀像是被铸在了那里，怎么也动不了。陈凡轻轻一弹，红方连人带刀倒退数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台上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一招！一招就败了！”“黑方赢了！爆冷！”
红方坐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他看着陈凡，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知道，对方手下留情了。如果再用力一点，他的刀就会断，他的手臂也会断。
陈凡收剑入鞘，转身走下擂台。他没有杀他，没有必要。孙二迎上来，满脸兴奋。“陈师兄，你太厉害了！”
陈凡摇头。“金丹初期，不值得炫耀。”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玉牌。奖励两百中品灵石，不多，可够了。他来这里不是为了灵石，是为了磨砺。
北川坐在看台上，盯着那个灰袍人。他总觉得那个人不对劲，他的修为不止金丹初期，他的身法、剑法、反应，都不是金丹初期该有的。可他又不能确定，因为那个人脸上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他不想再失望了。
陈凡不知道北川就在看台上，也不知道北川曾经怀疑过他。他带着孙二，离开了角斗场。今天这一战，让他意识到，他的实力在同阶中已经罕有敌手。可他要的不是同阶无敌，他要的是越阶斩杀。他需要更强的对手，金丹中期、金丹后期，甚至金丹大圆满。只有直面死亡，才能突破极限。
回到客栈，陈凡对孙二说。“明天，我报金丹中期。
孙二咽了口唾沫。“那我呢？我报什么级别？”
陈凡看着他。“你也报金丹中期吧。你的实力，问题不大
孙二咧嘴笑了。“好。”
两人各自回屋，开始调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