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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渊真君笑了。“光明磊落？凌虚子，你凌霄阁当年为了抢夺一件法器，把一个散修全家灭门，那个散修不过是个筑基一层的小修士，他招你惹你了？”
凌虚子的脸色涨红。“你……你胡说！”
星玄真君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花月仙子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悲哀。正道，魔门，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冠冕堂皇的借口不同罢了。
轰——！护山大阵终于撑不住了。五色光罩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花月仙子被反噬之力震得倒退数步，口吐鲜血。光影消散，魔门六位金丹真君的身影完全显露出来。血渊真君、尸玄真君、花梦真君、血影老怪、尸阴子、媚娘子，六人一字排开，威压如山，压得百花谷中的修士们喘不过气来。
血渊真君看着青玄真君。“青玄，最后说一遍，现在离开百花谷，我饶你们一命。若是不识相，今天你们几个，一个都别想走。”
青玄真君握着剑柄，指节发白。他不想打，也打不过。可他又不能走。百花谷若灭了，魔门的下一个目标就是青云宗。唇亡齿寒，这个道理他懂。他看了一眼明虚真君，明虚真君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
“不能走。”明虚真君低声说，“百花谷若灭，下一个就是我们。”
青玄真君点头。“打不过也得打。拖住他们，等自由城的援军。听说陈凡已经整合了自由城，正在往南域赶。只要我们撑到他们来，就有胜算。”
凌虚子和星玄真君也点了点头。他们虽然不想打，可他们也明白，百花谷继续被灭，接下来就是他们了。
花月仙子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心中涌起一丝希望。她挣扎着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拔出长剑。“诸位道友，百花谷与你们共存亡！”
血渊真君的脸色沉了下来。“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们想死，我成全你们。”他抬起手，准备下令进攻。
“且慢！”青玄真君踏前一步，声音沉稳。“血渊，你魔门势大，我承认。可你若要灭百花谷，也得问问我们四宗答不答应。今日我们四宗金丹在此，你若敢动手，就是与整个南域正道为敌。就算你灭了百花谷，也必会付出惨重代价。到时候，你拿什么去攻打青云宗、太虚门？”
血渊真君冷笑。“你们四宗？不过是一盘散沙。你以为，你们能挡住我六位金丹？”
明虚真君也踏前一步。“挡不住也要挡。今日若退了，明日魔门就会打到我们家门口。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死一搏。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血渊真君的眼皮跳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些平日里勾心斗角的正道伪君子，今天居然真的硬气起来了。他看了一眼尸玄真君和花梦真君，两人都在等他的决定。他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三位金丹长老，血影老怪的伤还没有完全好，尸阴子和媚娘子的状态也不在巅峰。如果硬拼，虽然能赢，可损失不会小。
“再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血渊真君收回手，“一炷香后，若还不退，格杀勿论。”
青玄真君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剑。明虚真君也没有说话，他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凌虚子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星玄真君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花月仙子站在他们中间，握剑的手在发抖。
百花谷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知道，一炷香后，要么退，要么死。可退了，百花谷灭；不退，他们可能都会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