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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或者死。”陈凡的声音依旧平静。
蛇姬真君抬起头，看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没有愤怒，只有平静。可她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决心——不臣服，真的会死。她活了数百年，从一个小小的合欢派弟子，一步步爬到金丹真君的位置，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她不想死，尤其不想死在一个金丹一层的小子手里。
“我……臣服。”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不甘，也带着认命。
陈凡没有收剑。“放开识海。”
蛇姬真君的身体僵了一下。放开识海，意味着让他在自己的神魂上种下禁制。从此以后，她的命就不在自己手里了。她犹豫了三息，陈凡的剑往前推了一分，剑尖刺破皮肤，血渗出来。
“我放！”她闭上眼睛，识海放开。
陈凡的神识探入，在她的神魂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烙印。蛇姬真君浑身一震，脸色惨白。烙印成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命门被人攥住了，只要对方一个念头，她就会神魂俱灭。
陈凡收剑入鞘。“从今天起，你还是蛇姬真君，我需要你的时候，会传信给你。”
蛇姬真君挣扎着站起来，捂着肩膀上的伤口，低着头。“属下……遵命。”
陈凡转身，带着周玄走出寝殿。周玄跟在后面，手心全是汗。他没想到，陈凡真的做到了——金丹一层，收服了金丹三层。他忽然觉得自己当初臣服于陈凡，不是被迫，而是幸运。
蛇姬真君站在空荡荡的寝殿中，看着那两道背影消失在门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坐下来，开始疗伤。她的伤不轻，可她的心里更重。从今天起，自由城的天，要变了。
夜色已深，自由城北，铁手真君的府邸依旧灯火通明。
陈凡带着蛇姬真君和周玄，无声无息地落在府邸门前。门口的护卫认得陈凡，躬身行礼后便让开了路。三人穿过前院，走过回廊，来到铁手真君的修炼室门前。
修炼室的门紧闭，里面隐隐传来灵力波动。铁手真君正在闭关疗伤——前段时间他被天机真君追杀，虽然靠着寒渊鳞甲保住了性命，可也受了不轻的伤。陈凡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的灵力波动骤然停止。片刻后，门猛地打开，铁手真君一步跨出，浑身灵力翻涌，寒渊鳞甲覆盖全身，双拳紧握，目光如电。他看见蛇姬真君站在门口，脸色骤变，二话不说，一拳轰出。
“铁手，且慢！”陈凡早有准备，空影步瞬移到铁手真君面前，沧澜裂空剑横在身前，挡住了这一拳。拳剑相撞，炸开一圈气浪，陈凡被震得倒退两步，铁手真君也被震退了一步。
“陈凡？你做什么？”铁手真君的脸色阴沉，目光越过陈凡，死死盯着蛇姬真君，“蛇姬，你胆敢来我的地盘？”
蛇姬真君面色平静，没有说话。陈凡收剑入鞘，走到铁手真君面前。“铁手真君，蛇姬已经臣服于我。她现在是友非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