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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清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你的伤，不只是皮外伤。昨晚你昏过去之后，我探过你的脉，灵力几乎枯竭，经脉也有损伤。一个筑基大圆满，能把你伤成这样？”
陈凡没有说话。他不想骗周元清，可有些事，真的不能说。周元清见他不答，也没有再问。“你闭关吧，外面的事交给我们。”
陈凡点了点头。周元清站起来，叫醒陈宁，两个人走了出去。门关上，屋里恢复了安静。
陈凡靠在床头，闭上眼睛，回想起昨晚的战斗。太凶险了。周玄是金丹一层，哪怕只是初期，也比他强了太多。如果不是三阶极品天雷符和魂断配合，他根本没有胜算。如果周玄的神魂再强一点，如果魂断没有伤到他，如果那道天雷劈偏了……任何一个如果变成现实，那真的不可想象
他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还是太弱了。筑基七层，在金丹面前，连蝼蚁都不如。他需要更强，强到能正面硬撼金丹，强到能保护自己，强到能保护身边的人。
陈凡从床上下来，走到隔壁的练功房。练功房不大，一丈见方，地上铺着青石板，墙上刻着简单的聚灵阵。他盘膝坐下，从掌门戒指里取出几瓶丹药，放在身侧。然后他闭上眼睛，开始运功疗伤。
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温养着受损的经脉。疗伤丹的药力化开，胸口的掌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左臂的锁链伤也在慢慢恢复。他的呼吸越来越平稳，心跳越来越沉。体内的灵力从枯竭到充盈，从充盈到澎湃，在经脉中奔涌，在丹田中汇聚。
筑基七层大圆满的瓶颈，在松动。
陈凡心中一动，却没有急着突破。他先稳固了伤势，等灵力彻底恢复，才睁开眼睛，从掌门戒指里取出一颗二阶极品破障丹，这也是以前陈凡用碗提升的丹药。丹药入腹，药力化开，一股磅礴的灵力在体内炸开，冲向那道无形的瓶颈。轰——瓶颈碎了。
筑基八层。
丹田里的道基缓缓转动，比之前更加凝实，缠绕其上的金色纹路更加密集。灵力浑厚了数成，神识也从两千丈扩张到了两千五百丈。他睁开眼睛，雷光一闪而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握紧又松开。筑基八层，距离金丹又近了一步。
他取出那枚记载《破虚灵瞳》的玉简，神识探入。三阶中品瞳术，修至大成可看破虚妄、幻术、伪装，甚至能洞察对手灵力运转的薄弱之处。这瞳术对他来说太有用了，以后行走天下，能看破虚妄和伪装，价值不可估量。他记下功法口诀，开始修炼。
瞳术的修炼比他想像的难。需要在识海中凝聚一枚“灵瞳”，以神识温养，日积月累。他试了几次，灵瞳刚刚凝聚就散了。他没有气馁，一遍又一遍地试。
修炼之余，他检查了碗里的东西。三张三阶下品雷音符，已经提升到了三阶极品。符纸上的金色雷光比之前更加浓郁，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悸。极品雷音符，威力比下品强了数倍，足以重创金丹中期。他把符箓小心收好，贴身放着。
那把断剑，还是老样子。锈迹斑斑，剑尖断裂，剑刃上全是缺口。碗已经停止炼化了，灵石也消耗完了，可剑没有任何变化。陈凡把它取出来，握在手里。没有灵力波动，没有神识感应，它就是一块废铁，连普通法器都不如。可它能让碗主动震动，还能让碗消耗那么多灵石去炼化，一定不简单。他研究了一会儿，实在看不出名堂，又把剑放回碗里，等以后慢慢琢磨。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伤势也基本好了，灵力也恢复到了巅峰。筑基八层，三阶极品符箓，瞳术入门，还有那把神秘的断剑。这次闭关，收获不小。
他推开门，走出去。院子里阳光正好，周元清在练剑，赵松和孙浩在对练，陈宁坐在台阶上晒太阳。几个人看见他出来，都停下手中的事，围上来。
“伤好了？”周元清问。
陈凡点头。“好了。”
孙浩凑过来，上下打量他。“陈师兄，我怎么觉得你……又变强了？”
陈凡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看着院子里这几个人，心里忽然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