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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陈凡盘膝坐在床上，青霜剑横在膝前，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从铁手真君那里回来已经三天了，这三天他没有出门，一直在调息修炼。角斗场那一战，他的修为彻底稳固在了筑基七层巅峰，距离大圆满只差临门一脚。那一脚不急，他需要把根基打牢。
他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浊气在空气中凝而不散，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消散。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推门出去。
院子里，周元清正在练剑。他的伤已经好了大半，灵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剑光在晨光中穿梭，一招一式都是玄天宗的嫡传剑法。陈凡站在廊下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周元清的剑法很稳，比在玄天宗时还要稳。经历了这么多事，他的剑里少了些锋芒，多了些厚重。可他的剑还是太规矩了，一招一式都按着剑谱来，少了些灵动。
“你的剑太规矩了。”陈凡走过去。
周元清收剑，转过身看着他。“宗主指点。”
陈凡摇头。“不是指点，是感觉。你的剑法练得很好，比我还好。可你太按剑谱来了。剑谱是人写的，人是活的，剑也是活的。”
周元清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剑。剑刃上还有几道缺口，那是角斗场留下的。他握紧剑柄，又松开。“我明白了。”
陈凡没有再多说。有些事，点到为止就行。他走到院子中央，从周元清手里接过剑，随手一挥。剑光如水，没有固定的招式，没有套路，只是随着心意走。剑光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有时快，有时慢，有时凌厉，有时柔和。
周元清站在一旁，看呆了。这剑法看起来毫无章法，可每一剑都恰到好处。他忽然想起自己那本《青灵剑典》的记载——“剑无定式，法无定法。”原来宗主已经练到了这种境界。
陈凡收剑，把剑递还给他。“你慢慢练，不急。”
周元清接过剑，点了点头。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手里的剑，像是在想什么。
赵松和孙浩在院子另一头练功。赵松练的是剑法，一招一式规规矩矩，看得出下了不少苦功。孙浩练的是刀法，刀风虎虎生风，就是有些急躁。
陈凡走过去，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赵松，你的剑法没问题，可你的左手还没好利索，不要勉强。”赵松收剑，点了点头。“陈师兄说的是，左臂确实还有些使不上力。”
“那就先练右手。等左手好了再练双剑。剑法是活的，人也是活的，不要把自己练伤了。”赵松点头称是。
陈凡看向孙浩。“你的刀法很猛，可你太急了。每一刀都想把人劈成两半，这样不行。刀法是杀人的，不是吓人的。你越急，破绽越多。”
孙浩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陈师兄，我这人就是急性子，改不了。”
陈凡摇头。“改不了也得改。你以后要对敌，对手不会因为你急就让着你。你现在急，对手就等你急。你一急，破绽就出来了。破绽一出来，你就死了。”孙浩的脸色变了，低头看着手里的刀，沉默了一会儿。“陈师兄，我记住了。”
陈宁靠在廊下，手里握着一柄短刃。他的神魂受损还没好利索，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可他握刀的手很稳。陈凡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