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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一切，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再也撑不住了。
他靠着石壁，大口喘着气。血从伤口往外渗，把身下的地面染红了一片。
他从储物袋里摸出那颗三阶下品疗伤丹——就是从劫匪身上搜到的那颗。
想也没想，直接塞进嘴里。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那些还在流血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断裂的经脉，也在缓慢修复。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功。
一夜过去。
陈凡睁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伤势好了大半，真元也恢复了七成。那颗三阶疗伤丹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开始清点战利品。
血厉的储物袋里，有一万二千多块中品灵石，几瓶二阶上品丹药，还有一柄二阶上品血刀。
尸无生的储物袋里，有八千多块中品灵石，一堆炼制尸傀的材料，还有一本记载尸傀炼制之法的册子。
柳媚娘的储物袋里，有九千多块中品灵石，几瓶媚药，还有一件二阶上品法器——一条粉红色的绫罗。
陈凡把所有灵石和丹药挑出来，准备回去后用碗提升。那些法器和材料，回头再处理。
清点完战利品，他站起来，走到洞口。
透过藤蔓缝隙，外面阳光正好。
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推开巨石，走出山洞，深吸一口新鲜空气。
然后他御剑而起，朝玄天宗的方向飞去。
万魔山，万魔殿。
血屠老祖负手而立，脸色阴沉得可怕。
下方跪着一个黑衣探子，浑身颤抖，不敢抬头。
“说。”
血屠老祖的声音冷得像冰。
探子颤声道：“回……回禀老祖，血厉、尸无生、柳媚娘三位长老的魂灯……全灭了。”
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
尸冥老祖猛地站起来，周身尸气翻涌。
“全灭？！三个筑基五层，截杀一个刚筑基的小崽子，全灭了？！”
探子把头埋得更低。
“是……是的。”
花媚娘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她盯着探子，眼中寒光闪烁。
“查清楚了吗？是那小子杀的，还是另有其人？”
探子道：“断魂崖上发现了战斗痕迹，三位长老的尸身被焚烧过，但残留的气息……确实有那陈凡的雷法痕迹。”
血屠老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一掌拍在身边的石柱上。石柱应声而碎，整座大殿都在颤抖。
“三个筑基五层，杀不了一个筑基二层。我魔门的长老，什么时候变成废物了？！”
尸冥老祖冷冷道：“那小子，必须死。”
花媚娘点头：“不止要死，还要死得难看。否则，咱们魔门的面子往哪儿搁？”
血屠老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
“传令下去，继续盯着那小子。他总有出宗的时候。”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下次，派筑基后期去。”
陈凡不知道魔门的动静。
他一路飞行，终于在午时前后看见了玄天宗的山门。
他落在地上，守门弟子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
他沿着山路，往主峰走去。
阳光正好，山风轻柔。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默默想着。
先回去休整。
然后去找玉虚长老，说说这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