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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枚剑种都有各自大道方向，能够吸收同类道韵，也能与其他剑种互相配合，可它们的道路从凝聚之初便已经确定。
开天一剑需要从空白起步。
它先承受混沌冲击，留下第一种变化，再根据变化自行分化，最后寻找能够稳定自身的结构。
江毅沉思许久，从三千剑种深处引出一枚尚未成熟的五行剑种。
万法归剑随之运转，剑种内部刚刚凝聚的五行道韵被一点点抽离，分别送回对应的剑种之中，没有损伤大罗道果的根基。
等最后一缕五行道纹散去，原本泛着微弱色彩的剑种重新变得透明，只剩最根本的剑印。
这道剑印仍与三千剑种和江毅的大罗道果相连，却没有任何预设属性。
江毅没有直接把它放入普通混沌。
空白剑种过于脆弱，可能在第一轮冲击中彻底崩溃，也可能被某种偶然力量完全侵蚀，最终固定成一枚寻常的混沌剑种。
最适合孕育它的地方，依旧是开天创痕外围。
那里存在混沌的无序冲刷，也保留着极其微弱的开天变化，可以在剑种走到极限时提供参照。
江毅回到创痕边缘，选中一处相对平缓的位置，将空白剑种送入其中。
剑种刚刚离手，周围混沌便迅速涌来，透明剑身在冲击下连续扭曲，表面生出大量杂乱道纹。
一些道纹刚刚形成便自行破碎，一股混乱空间之力更是直接从剑种内部穿过，险些将整枚剑种撕成两半。
江毅下意识抬起手。
只要此刻出剑，他便能把空白剑种重新拉回。
他的手掌最终停在半空。
想让这枚剑种拥有自己的演化，便要让它亲自承受变化，并从每一次冲击中寻找能够延续的结构。
空白剑种内部，最根本的剑印逐渐亮起。
受到挤压的位置向内收缩，即将破裂的部分则把混沌力量引向另一侧，整个过程虽然生涩，却已经是剑种自身作出的变化。
就在剑身接近极限时，开天创痕中残留的稳定道韵轻轻扫过，让部分尚未成熟的结构得以保留。
空白剑种带着这次冲击留下的痕迹，继续迎向下一轮混沌。
江毅站在远处观察许久，没有再出手干预。
这枚剑种最终会变成什么，连他自己也无法提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