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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线在兽皮上彼此分离，放入对应的空间变化之中，却能首尾连接。
江毅继续以乾坤大道观察，越来越多线条随之出现对应。
这张古图记录的并非洪荒内部的山川，也没有正常意义上的东南西北，每一道痕迹都代表一种特殊的空间波动或者大道残留。
沿着其中一处相对稳定的变化前进，便能找到下一个可以确认位置的参照，即使周围空间不断扭曲，也不至于彻底迷失方向。
“这是一条混沌道路。”
江毅看着逐渐显露意义的古图，终于确认了它的用途。
洪荒内部拥有稳定天地，上下四方皆有清晰界限，离开天地边界以后，这些判断方向的方法都会逐渐失效。
古图记录的，则是一连串经历漫长岁月以后依旧没有消散的大道锚点。
盘王显然研究过这张图，兽皮部分空白区域留有极其细小的毒道印记，标出了他当年亲自抵达的位置。
越向古图深处，这些毒道印记便越少，最后停在一处危险区域之前。
“此处已近极限，前方大道难辨。”
盘王的万毒大道依赖草木、毒虫、血肉、元神与灵气，深入混沌以后，能够供他调用的力量会越来越少，为了一个无法确定的终点进入最不擅长的环境，他最终选择退回并不奇怪。
江毅的目光越过盘王留下的最后一道标记，落在古图最深处。
那里存在一个被原图绘制者特殊圈出的锚点，盘王虽然未曾抵达，却在相对外围感受过一缕异常道韵，并将那点气息留在了兽皮之上。
经历无数岁月以后，那缕道韵已经微弱得近乎消散。
江毅抬手点在残痕之上，破混沌剑意率先产生反应，随后是分清浊与定乾坤。
三道剑意围绕古图依次升起，那缕沉寂多年的道韵也重新显现。
它与开天三剑高度契合，比江毅从盘古战影中推演出的剑意更加古老，也更接近开天本源。
古图终点未必存在宝物，更未必有人留下传承，可只要那里仍保留着开天之时的变化，便值得江毅亲自走上一趟。
他重新检查古图，记下第一处大道锚点的位置，随后着手准备离开洪荒。
但江毅没有立即动身。
离开洪荒与进入任何一处险地都不同，洪荒内部即使再过危险，也有稳定天地与完整大道，混沌却处在这些规则之外，进入以后会遇见什么，谁也无法提前确定。
江毅先向通天禀明去向，又在金鳌岛留下传讯剑印，随后回到洞府，重新检查自身手段。
三千剑种在体内依次亮起。
经过多年孕养，大部分剑种都拥有了稳定根基，不同剑意彼此连接，一枚剑种受到损伤以后，其余剑种能够分担压力，维持大罗道果的运转。
天剑与地剑也已经完整成形。
天剑用于梳理与固定秩序，地剑维持死生轮转，这两柄剑是江毅进入混沌以后最重要的底蕴。
二十四颗定海神珠随后浮现，内部空间在乾坤阵势下彼此连接，其中储存着江毅提前准备的庞大灵机，几处发展较为完整的内部世界也能缓慢产生新的力量。
混沌深处没有天地灵气，江毅只能依靠自身大罗道果、三千剑种与定海神珠维持消耗。
乾坤鼎可以回收散乱剑气，将其中受到污染的部分剥离，再让剩余力量返本还源，使江毅的力量形成一套相对封闭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