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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旅途时听说过太多十字军的故事.........
有的成功了，赢得土地和荣耀；有的失败了，全军覆没；还有的，在漫长的旅途中因为饥饿、疾病和内斗而自行瓦解。
“腓特烈？”彼得叫了他一声，“你好像心事重重。”
腓特烈抬起头：“我在想路线。传统的陆路要经过匈牙利、保加利亚，罗马.......然后是.........这条路是最直接的，但也........”
话题转向路线。乌尔里希主张走海路——从北意诸邦上船，直接到圣地。
但更多人还是认为陆路更为稳妥。
于是.......关于路线的讨论持续到深夜。
最终，他们还是决定走陆路，但要做好充分准备——尽可能多地携带粮食，与沿途的领主贵族提前交涉，争取通行权。
散会后，彼得独自登上城堡的城墙。夜空清澈，繁星点点，莱茵河在月光下如一条银带。他想起了家乡，想起了两年前病死的父亲。
............
同一时刻，汉斯的帐篷里。
他躺在铺盖上，睁眼看着帐篷顶。
而帐篷外传来脚步声。
“汉斯骑士？”一个陌生的声音，压得很低。
汉斯掀开门帘。月光下站着一个穿暗色衣服的人，没有佩剑，但站姿不像普通侍从。
“皇帝陛下想单独见你。”侍从低声说。
汉斯愣了一下：
“现在？为什么？”
“陛下没说，只请你立即前往。”
汉斯犹豫了一下。他觉得他应该告诉彼得或腓特烈，但侍从见他犹豫不决便强调是“单独”会见。
最终，好奇心和对皇帝单独召见的虚荣心占了上风，他点点头，上马跟着侍从离开了营地。
守夜的士兵认出了他，点头行礼。汉斯简单的颔首回应后继续行进。
.......
鲁道夫一世的临时行宫设在两里外的一个修道院。汉斯被带入一间书房，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几列书架、两把椅子和一盏油灯。而鲁道夫一世坐在桌后，正在阅读几份文件。
墙壁上除了一个简单的十字架外空空如也，壁炉里的火燃得正旺，将房间烤得温暖如春。
“汉斯骑士，请坐。”
鲁道夫一世抬起头，皇帝的语气比在公开场合亲切得多，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第一次单独面见皇帝的汉斯紧张地坐下：
“陛下您召见我，有什么事吗？”
鲁道夫一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缓打量着他。这审视的目光让汉斯感到些许不安，仿佛自己被完全看透了。
“你看起来有些紧张。”鲁道夫淡淡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