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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懦夫？一个机会主义者？
也许，皇帝给出了另一条路。
“臣......”雨果伯爵深吸一口气，
“臣明白了。臣会努力学习，努力融入罗马。不只为了臣自己，也为了臣的子孙。”
君士坦丁点点头伸手扶他起身，露出一个罕见的微笑。
“很好。那么，朕交给你的第一个任务：编写一份报告，详细记录雅典公国建立来的治理得失，分析拉丁统治的优缺点，提出改进建议。一个月后，送到君士坦丁堡。”
雨果感到眼眶发热。这是信任，是机会，是一根将他从耻辱泥沼中拉出的绳索。
伯爵单膝跪地：
“臣定不辱命！”
.........
巡视每到一处，君士坦丁都会听取当地官员的汇报，解决实际问题。他发现雅典公国的治理比想象中要好——拉丁贵族虽然人数少，但行政效率不低，基础设施维护得也不错。
但民族与宗教的裂痕无处不在：希腊官员最高只能做到低级书记官，正教教堂得不到拨款.........
民族和宗教矛盾是硬伤，这也是公国面对帝国迅速崩溃的根本原因之一。
启程前最后一天，君士坦丁在雅典召开了全体贵族会议。除了法兰克贵族，还有十几位本地希腊贵族。
他们多是富商或大地主，在拉丁统治时期保持低调，如今终于走到台前。
“从今日起，”
君士坦丁宣布，
“雅典将设立元老院，由各族贵族共同组成，协助总督管理城市。”
这个决定引起了不小的震动，虽然帝国元老院实际上已经沦为几乎没有实权的咨询机构，实权仍然在帝国总督手中，但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会议结束后，君士坦丁单独召见了新任雅典总督——自这次行动启程后便一直随行的君士坦丁堡的资深官员加巴拉。
这位四十岁的文官以廉洁和能力着称，是君士坦丁精心挑选的人选之一。
“加巴拉，雅典就交给你了。”
君士坦丁说，
“记住几个原则：”
“第一，公平对待所有臣民，但必须确保帝国的权威；”
“第二，政策上要时刻鼓励希腊语和文化的传播，但不要强制拉丁人立刻放弃自己的传统；”
“第三，重点发展贸易，雅典曲的地理位置很重要产出也算丰富；”
“第四，密切监视原雅典公国的那些拉丁贵族，给他们留出路，但也要防备着他们。”
他转身，直视着加巴拉：“最重要的是..........记住，我们不是在征服外国土地，而是在恢复罗马帝国的失地。这里的居民，是我们的同胞。”
加巴拉恭敬地鞠躬：“臣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