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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隐玉望着他,眼神认真又动容。
“他们说,他们记得花园里的光。”
这句话落下,柏禾渡眼底的温柔稍稍敛了些,多了层深沉的审慎。
他比谁都清楚这句话代表的意义。
“上古共生时代的私藏记忆。”他语速放轻,“官方史料完全清空,正常渠道不可能留存记录。”
“嗯。”宋隐玉轻轻呼气,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感慨道,“中枢这边所有虫民都习惯了,包括异族都觉得虫族本来就是这样的。”
“偏偏在最乱、最被嫌弃的那群虫民身上,还留着旧时代的痕迹。”
他低头看了眼窗沿彻底沉寂下来的信虫,小小一只,安安静静趴着,用尽一生送来了一段被掩埋的真相。
“甚至就连我也是后来才逐渐知晓。”
柏禾渡垂眸看着他动容的模样,捏了捏后颈的软肉,示意他别怕。
“我曾以为你也会被那些记忆吓走。上一代的虫母,或许不止上一代,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于蛋壳孵化后坚称自己是异世人,直到你的到来,虫族才开始真正的向前走。”
宋隐玉轻轻“嗯”了一声,很老实的任他柔捏。
“其实我也想过回家,可越来越多的记忆让我想要留下来,到了现在,我清楚的知道有一批虫民是和我一样窥见过上古记忆的。”
房间氛围静悄悄的,暖光裹着两人,窗边的小小信虫静静躺着,宋隐玉伸出手,元力的丝线包裹住了这枚可怜的孩子,重新回到元力编织的茧里后消失在眼前。
宋隐玉靠得近了些,肩头轻轻贴着柏禾渡的肩头,侧脸几乎挨上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
“希望他能够重生。”
他说得直白,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茫然。
“我以前分得特别清楚,中枢是己方,叛军是敌方。现在这条界限一下子模糊了,我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
柏禾渡回抱住对方,他微微低头,轻咬对方的耳尖,声音贴在耳侧,弄的宋隐玉感觉痒痒的。
“他会重生的。”
“母亲的固有认知被推番,任何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