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褶皱和那只翘着嘴角的小鸭,开口时声音依旧清冷,但多了一丝哄小孩的意味:“母亲怎样在我心中的都是好看的。”
宋隐玉原本还有些尴尬的神情在听到柏禾渡认真的话语后,视线慌乱地从柏禾渡脸上移开,却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死死盯着对方领口那颗深蓝色的宝石。那层薄红从他耳尖开始蔓延,一路烧到脸颊,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整个人变成了熟透的虾米。
他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睫毛飞快地颤动着,像只被戳穿了心思的小兽。刚才那股委屈的劲儿瞬间散了个干净,连带着声音都软了下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赧:“……谁要你夸了。”
他小声嘟囔着,却不敢再抬头看柏禾渡的眼睛,只是把脸微微侧过去,露出半截泛红的耳垂,在晨光里透着几乎要滴血的红晕。
“那你先帮我把这身换了。”他说,,“换完了我再喝粥。省得我穿着小鸭睡衣喝粥的时候被厨官看见了,她下次给我做布丁的时候会在上面画小鸭图案。”
柏禾渡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宋隐玉的发顶,朝身后无声地示意了一下。一直候在通廊阴影里的内侍官立刻会意,轻手轻脚地上前,将那碗还冒着热气的花蜜粥稳稳接了过去,又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光影之外。
下一秒,天旋地转。
宋隐玉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整个人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打横抱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抵在柏禾渡的肩头,嘴里刚喊出一个“放”字——
“啪。”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轻响落在身后。
柏禾渡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在他那蓬松的南瓜短裤上拍了一下,动作自然得仿佛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那层丝绒面料缓冲了力道,留下的只有一阵苏麻的触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羞耻。
“别闹。”柏禾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大病初愈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宠溺,“乖一点。”
宋隐玉的脸这下彻底红透了。他僵硬地停止了挣扎,乖乖地把脸埋进柏禾渡的颈窝里,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只是那对垂在耳侧的兔耳朵拖鞋随着步伐轻轻晃荡,泻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慌乱。
柏禾渡抱着他往寝殿走,脚步虽不算快,却没让宋隐玉感受到颠簸。
一进寝殿,厚重的门扉隔绝了外面的光线,只留下室内柔和的暖黄灯光。柏禾渡并没有把他放在床上,而是抱着他走到了那张宽大的丝绒软榻前,缓缓坐下,让宋隐玉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宋隐玉不得不双手撑在柏禾渡的肩膀上维持平衡,视线平视过去,正好能看到对方领口那颗深蓝色的宝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低着头,看着柏禾渡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刚才被拍过的地方似乎还在发烫,连带着心跳都乱了节奏。
“……你还没换衣服。”宋隐玉小声开口,试图转移注意力,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那层层叠叠的荷叶边上打转。
柏禾渡靠在软榻背上,仰着头看他,眼底的笑意比晨光还要耀眼。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勾住宋隐玉睡衣领口那只皱巴巴的小鸭图案,慢条斯理地替他抚平,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怎么,刚才不是还说好看吗?现在又嫌弃我穿得太隆重了?”
“谁嫌弃了……”宋隐玉嘟囔着,眼神飘忽了一下,又忍不住落回柏禾渡脸上,“就是……太花了。像个……”
“像个什么?”柏禾渡追问,手指顺着那只小鸭滑到他下巴上,轻轻捏了一下。
“像个……要去参加舞会的王子。”宋隐玉憋了半天,终于憋出这么一句,说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还是那种……会被恶龙抓走的娇气王子。”
柏禾渡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身体传导过来。他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宋隐玉的鼻尖,声音低沉而磁性:“那这位娇气王子,现在是不是该给他的骑士一点奖励?毕竟为了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