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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点不一定军阶吧,他们都曾在公开场合表达过对柏禾渡独占母亲接触权的不满。”他那双浅色透明的复眼在暖光里亮了一下,“洛萨说过一句原话——‘凭什么他一个人守着母亲,我们其他人都碰不得?’”
阿苏适时开口:“他们估计在用这种言论撺掇其他虫子造反,达到控制虫母的目的。”
宋隐玉听到这话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接话,低头又看了一遍那三个名字,然后把薄片放回了桌面中央。他开口时声音不大,但却蕴含着上位者的压迫:“这三个人现在在哪儿?”
“洛萨在巢穴外围驻留,赫克托在后勤档案室,梅里埃——第三防区通讯断了,正在安排进一步确认其位置。”阿苏合上记录面板,“洛萨和赫克托都已经收到了军务处的协查通知。”
宋隐玉点了点头,站起来走到窗边。透过半透明的膜壁,外面是暗域恒常的星尘飘移和远处一层薄薄的浅灰色行星轮廓。
他站了一会儿,看见远处通讯通道的方向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朝议事厅的侧门走过来。
那人走路的姿态比他预想中急促一些,推开门的时候进来是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性,身形精瘦,细长的复眼边缘有一道旧伤疤,整张面孔的线条被常年压抑着的情绪磨得有些干瘪。他穿着深色制服,肩章上的纹章比洛萨这个军阶应有的规格多了一道额外刻线,看样子地位不小。
他的视线扫过长桌周围的阿苏、伊格尼斯和德索尔,然后落在宋隐玉身上。
“母亲。”洛萨开口,声音像被粗砂纸磨过,“听说军务处对我有协查问讯。我来了。请问是什么事?”
宋隐玉从窗边转过身来面对他,靠在窗台边缘,没有坐回长桌后面。他看着洛萨那双细长的复眼,开口时声音和平时一样温润动听却又透着丝丝寒意:“洛萨副指挥官,你说你三个月前在公开场合说过什么吗?现在你的脑子里还记得这件事吗?”
洛萨的复眼极快地眯了一下:“……记得。”
“那你这招故意撺掇用的不错啊,让你那么快找到得力助手。”
洛萨的嘴动了一下,正要开口回答,宋隐玉已经接着说了下去:“当时你旁边站了三个人,赫克托不在场。但你那天下午在后勤档案室待了半个时律,走后赫克托的办公台上多了一张没有署名的便条。”他顿了一下,日光落在他微微弯着的嘴角上,“那张便条上只有一行字——‘准备已经就绪了,我们只需要等一个时间点。’是你留下的吧?”
洛萨的复眼猛然收缩了一瞬。他那张干瘪的面孔上被压了多年的情绪从底层翻涌上来了一线,又被他强行按了回去。他开口时声音比进门时粗了半度:“那不是我写的便条。您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对我进行定罪式问话——”
“我没有定罪。”宋隐玉打断他,嘴角似笑非笑的盯着这个不听话的孩子“我只是把你那天下午的轨迹和你留下的痕迹串了一遍,还没串完。你今天如果有什么关于‘准备’的事想补充说明的,你可以在那里坐下慢慢说。”
洛萨的呼吸粗了一线。他看着宋隐玉靠在窗台边缘的姿态,细长的复眼里的光变幻莫测,然后他猛地转过了身,拂袖走出了门。门在他身后甩上的时候比他自己预想中重了一些,发出了一声沉实的闷响。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伊格尼斯靠在窗边的墙上,浅色透明的复眼在暖光里亮了一下。他的嘴角弯了一道极浅的弧度。
宋隐玉从窗台边缘直起身来走回桌边,把那叠记录薄片中的一张抽出来,在空白处写了几个字,推给了阿苏:“去查一下那天下午进出后勤档案室的所有人员的元力信标济录。重点是那个时间段内有没有谁的元力印济在洛萨离开侯出现在赫克托的办公台附近。”
“母亲,这个虫如此恶劣,您不….”
“没必要,不听话的孩子就去死。”宋隐玉凉凉地开口打断了阿苏未尽的话语。
阿苏接过去看了一眼,琥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