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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送到了巢穴的接驳口。
宋隐玉被他带着往后挪了半步,视线终于从那片蓝蝴蝶和黑白色玫瑰上交织的视觉冲击上拔了回来。他偏过头看着柏禾渡。
那人站在他身侧,背光而立,日光从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照得通透,但那双金色竖瞳里的光比平时暗了一些,隐约能看出些委屈?大概是委屈吧。。
他的嘴角抿着,指尖却搭在宋隐玉腰侧的布料边缘,反而有一种越收越紧的趋势。
你目录整理完了?宋隐玉问,试图转移话题。
整理到一半。柏禾渡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那两团还在瑟瑟发抖的身影,然后又收回来落回宋隐玉的脸上。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半息,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感应到你元力场的流速忽然快了一倍。以为你遇到了危险,出来看你。他顿了顿,声音里那层被压着的酸意浮得更明显了一线,甚至带上了一点委屈的鼻音,结果你在看他们。
宋隐玉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我不高兴的脸,忍不住想笑。
他们穿得很好看。他实话实说,那个男孩子的蓝蝴蝶,好像很喜欢我。
你看了他们多久?柏禾渡追问,语气像是在审问犯人。
大概三息?
柏禾渡的指尖在他腰侧的布料上轻轻收了一下又松开,指腹摩挲着那层布料,仿佛那是某种替代品。他开口时声音低沉,但尾端那道被酸意泡软了的弧度无论如何都藏不住:
你看我穿制服的时候,从来没有看过那么久不动眼。
宋隐玉偏着头看他,嘴角那道弯着的弧度慢慢翘起来了。
他转过身,正对着柏禾渡,把视线从露台中央那两个人身上彻底收了回来,完完整整地落在面前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日光照在他的眉梢和弯着弧度的嘴角上,把他的整张面孔衬得通透而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