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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张扬自己把情况说了下，原来他在快马上班并不开心，机缘巧合做的项目在余州落地，和当地政府交流颇多，也不知道被哪位前辈提系，就想着考一考当地的公务员。
「我刚好在这边面试，看到你发了朋友圈。今天面试结束了，想着约你聚聚。」
周栩笑了笑，两个人小半年没见面了，他看着老实，倒是很会折腾。
「我在北京出差呢，下次有机会再约吧。」
周栩说明了情况，裹紧了外套，和Kerry一起转入新的胡同。
不知道北京有没有春天，在绍兴都已经春暖花开，不过早晚略微春寒，这儿却是截然不同。
出差几天，这种冷冷的，阴暗的天气，让周栩实在有点抑郁。
最后一天，再在两仪茶室见几个人，结束了两人就要返回苏城了。
“谢谢你捧场啊～”客人还没来，就小董陪着Kerry和周栩，她忽然轻轻的对Kerry说道。
Kerry回头暖笑了一下，不一会儿，门口的铃铛响了起来，记者们陆续到了。
大家都对这个小小的茶室称赞不绝，Kerry帮忙介绍着小董，转而又介绍周栩。
这算是一个简单的茶话会吧，小董适时的添茶倒水。
片刻后她端着一碟精致的果盘送了过来。
“果盘来了，大家享用。”
是菠萝、桔子、草莓等等，放在高脚的玻璃盏上，晶莹剔透，十分可人。
“现在的桔子真难买到好吃的。”
一个记者发话，其余几人都点头称是。
“各位老师有机会可以到苏城或者浙江走走，我们那边的桔子倒是很多，精品也不少，不过树熟的好吃，但是运输不方便。”
周栩低声介绍。
几个人倒是来了兴致，
“对了对了，我在台州吃到过，太好吃了！！”
“对对对，黄岩蜜桔！！”
一讨论到吃，大家都是来了兴致。
“是的，不过桔子还是秋天最好，就算保存的好，到春节就很不错了，再往后，就风味下降。通生在苏城，我们那边说「不时不食」，这个时候吃枇杷蜜，碧螺春正当时。”
众人听Kerry带来的新人如此能说会道，都笑着调侃周栩。
Kerry也是掩嘴笑着，不过内心却忽然想到，周栩这神态真是像极了孙青云。
大家一边喝茶，一边说笑，等到傍晚，工作基本也交接了，记者们也散得差不多了。
最后一两个人握着Kerry的手依依惜别，看得出来，大家都不舍得她去香港。
山高路远，前路漫漫。
“我们准备走吧。”
Kerry送完最后一个记者，回头对周栩说。
“嗯。”
“小董，你要好好的，生意兴隆啊。”
小董站在收银台后，双手局促的放在台子上，她大概还想说些什么，但是依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午后的热闹早已烟消云散，那些记者们大概也见过太多离别，告别时十分坚定。
江湖再见，亦或不见，北京这么大么，他们估计也习惯了相逢与别离。
只是此刻小小茶室，朋友间的短暂团聚又要告别，夜色侵扰过来，离别的忧伤弥漫着。
Kerry和周栩搭上了出租车，北三环上车水马龙，灯火通明。
高楼大厦慢慢的消失，北京城之于Kerry像是一个熟悉的地方，慢慢远远的留在了背后。
安检、候机、登机、滑行。
两人一言不语。
等到飞机冲破云霄，周栩瞥见Kerry留恋的看了一眼
大概是告别吧，北京，还有苏城，还有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