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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研究员呆呆地问。
你觉得呢……
陈雨站在原地，两只手还插在白大褂口袋里，保持着刚才从容科学工作者的姿态。
她的嘴巴微微张开，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略微滑下来了一点，露出她瞪圆了的眼睛。
那副表情像是有人告诉她牛顿第三定律今晚不工作了，明天也不用来了。
秦月收回拳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节，连红都没红一下。
她甩了甩手，转头看向陈雨，语气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呃……我没控制好力道，我以为这个很结实的。
陈雨合上嘴，又张开，又合上。
旁边那个举着摄像机的研究员悄悄把镜头从秦月身上移开，对准了地上那一摊惨烈的碎片，然后又移回来，对准了陈雨那张完全崩坏的表情。
高速摄像机忠实地记录下了她从震惊到茫然再到自我怀疑的全过程。
陈雨伸手扶了一下歪掉的眼镜，深吸一口气：……我们需要重新校准……不，重新设计……不，我们需要把下一台测量器的量程直接提到百吨起步!
秦月，你刚才那一拳，用了大概几成力？
陈雨忽然好奇道，也反应过来，旁边的杨烬没有丝毫意外的神情。
秦月想了想：七成吧，太多的力量我暂时把握不住，发挥会更差也说不定。
两位研究员同时看向了地上那堆被打坏的东西，张了张嘴，谁也没说出话来。
杨烬从墙边走过来，开口说道：目前秦月的体质是80点，理论极限力量应该在八吨左右。
“……能请问一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吗？”
陈雨还在低头盯着那摊碎片，她忽然觉得自己过去半年建立的所有测试模型、冲击力公式、体质分级体系，在这一拳面前都变成了笑话。
“通过感知，你们做不到，如果按照单纯力量测试，很快所有一直通关的天选者力量都会超越你们的认知。”
杨烬指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个世界的蓝星，已经是完全进入末法时代了，只有古遗迹中的一些法器还有些许灵韵，天地元气已经消失殆尽。
所以通过修炼来达到增强力量的方式，不可行!
“那对比规则怪谈的诡异呢？”
旁边的研究员忍不住开口询问道，这才是他们目前最想知道的，天选者，究竟有没有真正对抗诡异的力量!
“如果是对付那些有实体，且没有特殊力量的低级诡异，是可以的，但是对付稍微高级一些，或者身上带毒啊，诅咒之类的，就不一定了。”
杨烬耸了耸肩，这是规则怪谈，又不是骑马与砍杀，谁跟你真刀真枪地干?
就连杨烬，都不能轻易越过规则干掉诡异。
“当然，对于其他天选者来说，更值得关注的是他们对副本内规则的分析，想要靠单纯的力量去通关，基本不可能做到……你们看我干嘛？我又不是天选者!”
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逐渐变得奇怪，杨烬一脸无语，他的实力可都是靠自己的辛勤与汗水!一刀一刀砍鬼子砍出来的!
怎么会是这些只能靠脑子谨小慎微，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天选者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