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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个呼吸，小区的空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形态不一的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被灰白色的雾气裹着沉在地面附近的高度，像是一层正在缓慢沉降的暗色薄纱。
秦月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的脚还踩着刚才那张开召唤法阵时站的位置，一步都没有挪过。
她的目光从最近一具残骸上慢慢移到远处另一具上，像是在确认确实没有能动的了这个事实。
她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急促了一些，她也看过许多天选者参加规则怪谈，可是即使是能正面抗衡诡异的守护灵都寥寥无几，自己到底召唤出了一个什么?!
而外界，被投影出来的悬浮屏幕里，弹幕已经彻底疯了。
？？？？？？
发生甚么事了？!
等等，等等!他这是把整个副本的怪清完了？用了几个呼吸？
三秒？四秒？我还没看清他怎么出刀的就结束了?
天佑龙国!
弹幕在屏幕上半部分疯狂滚动着，速度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字与字之间已经叠在了一起，快得看不清每一行完整的句子。
屏幕上的画面停在那片布满残骸的空地上大约三息。
直播间的观众们还停留在上一帧的震惊余韵里，甚至有人在继续刷赢了吧这是赢了吧的弹幕时，天空中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来了。
那道宏大的声音出现的时机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慢了一些，像是操控这片空间的某种系统正在从大量的数据中重新定位自己的输出指令。
它的音色依然是那种被扩音器处理过的平淡质感，但句子的节奏比之前出现了明显的断裂，像是在某个环节遇到了事先没有准备好的情况。
龙国……龙国参赛选手……涉嫌恶意……额……恶意屠杀副本诡异……
那道声音在这句话的中央位置出现了大约半息的空白，那种空白听起来不像是，更像是程序正在从错误代码中检索备用方案的停顿。
它的尾音微微抬高了一点，那种抬高让整个句子的语气变成了一种介于宣读规则临时编撰之间的模糊地带。
本次通关积分龙国将扣除百分之五十……副本重置……
最后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杨烬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