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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烬进入契约空间的那一刻，一道清晰的信息流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意识中。
契约空间的规则，每一条都被压缩成简短而明确的条令，在他的意识层面铺展开来。
第一，契约空间内绝对禁止动用任何形式的武力!
一经触发，契约空间将启动抹杀程序，执行对象将连同魂魄一同被彻底清除!
第二，契约空间内签订的所有契约具有绝对不可违背性!
契约双方在签字画押之后，契约内容将被刻入双方的因果线中，一旦试图违背契约条款，契约空间将自动执行违约惩罚，惩罚力度与契约违约条款中约定的惩罚力度一致。
如果违约条款中存在漏洞或模糊地带，双方未仔细检验，由契约签订者自行承担后果。
第三，契约空间不提供中介服务，不审核契约内容是否合理或公平。
签订任何契约之前，契约双方有义务自行确认契约内容的所有条款。
契约空间允许签约者申请一次契约内容扫描，由契约空间本身对契约文本中可能存在的概念性漏洞进行标注，但不提供是否公平的判断。
第四，契约空间内的交易模式分为两种。
一种是精神体降临，契约者以意识投影的方式进入被召唤者的世界，附身于该世界的某个载体上，或者精神力强大者自行凝聚化身执行契约，消耗较小但部分力量受限。
另一种是真身降临，契约者以本体肉身完整穿越至被召唤者的世界，消耗较大但可以全力发挥。
杨烬在那片白色的空间中悬浮了一会儿，感受着周围那些光球散发出的各种气息，他扫了一圈，没有急着向任何一颗光球靠拢，而是先把这片空间的整体布局看了一遍。
他的光壳散发着极浅的金色光晕，在这些五颜六色的光球中并不显得特别突出，也没有刻意隐藏。
周围那些光球中，有几颗微微朝他的方向转动了一下，那些光球内部蜷缩的轮廓在他的感知里调整了一下朝向，默默地退开了一些。
杨烬没有回应那些目光，他把感知收了收，在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处空白位置停了下来，光壳边缘微微闪烁了一下，像是在这间布满了光点的白色大厅里暂时找了个座位。
那些转过来的光球中的大多数很快就转了回去，只有一颗淡淡的白色光球还朝着他的方向，隔着大约六七颗光球的间距，安静地停在那里，既没有靠近也没有移开。
杨烬，重新确认了一遍自己脑中的契约规则条目，精神体降临和真身降临两种模式的各自消耗、精神体降临时力量上限的压制比例、真身降临时跨世界需要经过的时空道标核准流程。
所有细节都在刚才那次信息洪流中被刻进了他的记忆里，随时可以调出来查看。
他整理完这些信息之后，那颗淡白色的光球依然保持着朝向他的姿态，没有移动。
杨烬感知到从那颗光球中延伸出一道极细的、像是试探性的意念触角，在距离他光壳大约一掌宽的位置停住了，没有再往前伸，像是在等他主动回应。
杨烬想了想，把自己的意念也延伸出去一缕，在同样的距离停住了。
两道意念在空中互相碰了一下，像是两根手指轻轻触了触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