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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一张照片里一点点细微的差别都能给人带来不同的感受?”
霍清梵噼里啪啦地输出着,跟个机关枪一样。
祁津哑口无言,对她这恋崽的程度甘拜下风。
江听白心中微微感慨,竟莫名有一种寻得知音知己的错觉。
没错,就是这样,霍清梵懂他。
江听白指尖往下滑,在一堆封面几乎一样的视频里精心挑选了一个,点了播放。
大屏幕闪烁了一下,9:16的竖屏画面跳了出来。
视频里的崽崽看起来比现在小多了,个头小,脸蛋也小,穿着一件印着小黄鸭的连体睡衣,正努力想要跨过客厅地板上那道只有两厘米高的门槛。
他先把短得可怜的左腿抬起来,悬在半空比划了半天,犹豫了一会,又抬起右脚尝试。
来回半天都没决定好该先出哪只,正踌躇着,“吧唧”一下,整个身子朝前倒去,以一种极其丝滑的姿势,原地表演了一个脸刹,趴在地毯上。
脸颊上饱满的软肉立刻被压住。
他慢吞吞地爬起来,顶着一头睡得乱七八糟的呆毛,呆呆地看着镜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着现在趴在地上的姿势,对着镜头萌萌地笑了一下。
“嘿嘿。”
画外,江听白柔和又担心的声音传来。
“芽芽,还好吗?摔到了吗?”
似乎正是这句话提醒了小团,他立刻进入‘被摔到’的模式,不高兴地瘪瘪嘴,转过头,气势勃勃地朝着短短矮矮的门槛打了两下。
“坏!”他中气很足地说。
一个视频播完,秦淮双捏住了霍印山的胳膊。
崽啊,她的崽啊!
“崽崽这时候多大?”霍桂蘅问。
“十八个月了。”江听白记得清楚。
霍烬野心里有些羡慕。
那样可爱的崽崽,十八个月的崽崽,他没见过,在场的其他人也没见过,只有江听白一个人见过。
正此时,视频随机跳到了下一个,并开始自动播放。
“这是两岁的时候了。”江听白介绍着。
画面里,崽崽捧着一个苹果,摇摇晃晃地往镜头这边走,等‘跋山涉水’拿到了江听白面前,手一伸,就把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