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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双尴尬了下,小声地说:“照顾芽芽我哪里担心?我说的是他。”
秦淮双抬抬下巴,让江听白往旁看。
霍印山正站在车尾后面,看着霍成叙和霍淮安清点东西,一副大老爷做派。
“哟,秦姨,你们也来了。”顾泽拉着顾云,从一旁的车下来,“今天你们家谁上啊?”
顾兰叶也问:“淮双姐,你去吗?”
秦淮双摇摇头,指尖往旁拨:“他俩去。”
顾兰叶一瞧,哑巴了。
怎么是这样的搭配?
江听白和霍印山?
顾兰叶挪挪脚步,走到秦淮双的身边,偏头抬手又凑到她的耳旁:“淮双姐,你确定吗?他俩凑对?能行吗?”
江听白这人顾兰叶不熟,只常常听说,知道他天资出众,年少有为,最近更是在凛城声名大噪,成为豪门圈子里的热议话题。
但霍印山她熟啊,脾气比那茅坑里的玩意儿还要硬,一把年纪了还像个炮仗,说燃就燃。承了祖辈的恩怨,对姓江的更是正眼不看一下。
这样两人凑一对参加幼儿园的活动……
真的不会出事吗?
“淮双姐,你们怎么想的?怎么就选出他俩?”
一个小朋友最多只能带两个家长的规矩,顾兰叶也知道。
秦淮双哀哀地觑她一眼:“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要知道,他们两家这么多人,在该派谁来陪伴芽芽参加幼儿园活动这件事上,更是竞争激烈,战况惨重。
一大家子,硬是花了三幅扑克牌,从下午八点大战到凌晨四点,又紧急加赛了几局地道的凛城麻将,才决出本次比赛的冠军。
“这人还是得服老。”秦淮双叹惋着。
要不是她年岁大了,一过零点脑子就开始发懵,思绪也跟着变得像浆糊一样,她才不会这么快输掉比赛呢。
可惜老大也是精明一世糊涂一时,竟然在最紧要的关头输给了老头。
这下可好了。
自从选出江听白和霍印山以后,秦淮双就开始担心,她家这个臭脾气的会不会把芽芽的幼儿园活动给搅黄了。
她每天耳提面命,在霍印山的身边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