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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印山和霍清梵心里都不是滋味,待在客厅,坐立难安。
霍成叙接上刚从竞赛班下课的霍淮安回来,一进屋,就察觉到家里的氛围不太对。
“出事了?”霍成叙放下黑色公文包。
霍清梵皮笑肉不笑:“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霍成叙懒得跟她扯,转头问霍印山:“爸,怎么了?”
霍印山哈地一下笑了。
霍淮安:“?”
他爸精神病犯了?别这样啊,好吓人。
“今天江听白来了。”霍印山说。
霍成叙有些诧异,但没特别诧异,心情还算平静:“是吗?他还活着?所以这是好消息?”
“他说他是芽芽的哥哥。”霍印山又说。
霍成叙的脑子卡了一下。
霍淮安把书包放在沙发边,皱起眉问:“哪种哥哥?”
“亲哥。”霍清梵替压根没办法把实情说出口的霍印山讲,“亲生的亲,真哥的哥。”
霍淮安呆了。
霍成叙一下锁起眉:“你的意思是,老三——”
“对,他撒谎了。”霍清梵边说也边想笑了,笑得无语,笑得悲怆,“他根本没有儿子,芽芽就是江家的小孩,他硬给人家拐过来的。”
霍淮安:“……”
“老四,你去哪?”霍清梵见他转身就走。
霍淮安面无表情地说:“一定是我今天回家开门的方式不对,我去重新开门。”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他进错时空了?他的可爱侄子怎么可能不是他的侄子呢?没道理啊!
霍成叙很会抓重点:“芽芽呢?他怎么样?”
霍清梵抬眼看看楼上:“在收拾东西呢,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