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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他小小的心脏已经全然被哥哥回来了和爸爸买了蛋糕这两件事占据,已经装不下其他什么了。
他抬头,再次看了一眼书房。
书房。
门紧闭着,就连通往阳台的玻璃门也被关得极紧。霍清梵预料这是一场会有些难堪的对话,所以一进书房就把所有的门窗关紧了。
她可不想让芽芽听见什么。
书房很大,有一整面墙的书,但根据江听白的判断,这些书应该从没打开过,八成都是拿来当装饰的。书架的一侧还挂着一幅大家书写而成的字画,远山淡影配一个字——义。
霍印山坐在书桌后,两眼严肃。
秦淮双站在他的旁边,手搭在椅背上,优雅雍容的面庞也显得格外肃穆。
霍清梵在两个人的斜前方,身子靠着桌沿,两手环抱胸口,下巴微抬,目光里全是戒备和质疑。
江听白在三人对面的金丝楠木沙发上坐下。
为了缓解腿部的压力,他不动声色地把右腿往前伸去。
霍烬野站在离门最近的地方。
江听白怀疑,他这样选择,是为了在情况变得不可控的时候转身就跑。
“说吧。”霍印山主持了大局,“到底是什么情况。”
霍烬野抿了抿唇,迟疑了下:“要不,我先喝口水?”
霍清梵耐心告急:“说正事!”
霍烬野烦恼地抓了把头发:“能有什么情况?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情况。”
霍印山不理解:“什么意思?”
秦淮双追问:“哪个情况?”
霍清梵的音量又提高几度:“霍烬野!你给老娘说人话!”
霍烬野:“……”
“就江听白没说错啊芽芽就是他弟弟啊。”
他语速飞快地把这句话讲了出来。
噼里啪啦,一口气不带喘,中间毫无停顿。
霍印山:“……”
是他老了吗?听力出现幻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