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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瞬间点燃了看到『不可能』被打破的众人被牛岛重扣压抑已久的斗志。
白布贤二郎站在网的另一端,清晰地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开的不同气息。
乌野那边燃烧的火焰无形中灼烤着白鸟泽的阵地,白布贤二郎用力抿了一下嘴唇,压下心头那丝因月岛拦网成功而骤然绷紧的弦。
他有些不爽。
但比赛还在继续,白布贤二郎多分了一丝注意在月岛萤身上。
并且除此之外,还有一件更麻烦的事情。
那就是乌野的二传权似乎还停留在春见淡竹手上。
这个麻烦的接应站在后排脸上依旧平静无波,和他诡谲的传球风格完全不同。
似乎在他眼中场上六个人,除去自由人,剩下的五个点,都是潜在的进攻武器。
他无视位置,无视常规,只追求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将球送到最让对手难受的地方,或者干脆他自己化身攻手,用二次进攻撕凯防线。
看似混乱无序,却又在混乱中隐藏着致命的杀机。
白布贤二郎看着对面那个褐发少年,心中的烦躁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春见淡竹的每一次触球,都像是一次挑衅,一次对他的无情嘲弄。
太烦人了。
这种漫无目的、却又处处是目的传球,让白鸟泽的防守体系疲于奔命,精神高度紧绷。
每一次防守都像是在赌,赌这一球是否会和他们预料中一般打过来——答案往往是否定的。
白布贤二郎的心态,在月岛萤那惊天一拦的震撼和春见淡竹的传球的持续折磨下,正悄然滑向崩溃的边缘。
就在他内心焦灼之际,一个遥远的、却无比清晰的身影毫无征兆地闯入他的脑海——宫侑。
稻荷崎的宫侑,ih的宫侑。
那个金发张扬、眼神狂傲的家伙传球,同样充满了令人抓狂的随意感。
球在他手上仿佛有了生命,可以随心所欲地飞向场地的任何一个角落,传给任何一个看似不可能的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