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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指尖颤抖着往口袋摸索药瓶。
他试了两次都没能顺利掏初来,猛地用力,小小的药瓶直接脱手,“啪嗒”一声摔在了地砖上,药片滚出来两三粒。
陆宇昊弯腰想去捡,手臂发软,动作迟了一拍。
赵北执先一步上前,俯身拾起药瓶,一眼便认出了瓶内的药片是劳拉西泮,圈内人习惯叫罗拉。
他倒出两片药片,递到陆宇昊面前,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我去给你拿水?”
陆宇昊微微摇头,哑着嗓子道了谢,直接伸手接过了药片,仰头干咽下去,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
药效不会立刻起效,但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总算是稍稍松缓。
他转身拧开水龙头,掬起冷水拍在脸上,冰凉的水汽压下翻涌的眩晕。
半晌,陆宇昊抬眼看向镜面里站在身后的赵北执,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药一次要吃两粒?”
“我不光清楚剂量,我还认得开药的这位医生。”赵北执晃了晃手中的药瓶,“别的大夫一般习惯把药分装进普通维生素瓶子掩人耳目,只有她的助理,喜欢用各式各样造型古怪的卡通分装瓶,靠这个区分不同药剂,很好辨认。”
陆宇昊转过身,眼底满是错愕:“你...”
“放心,我不会对外乱说的,”赵北执淡淡打断,勾唇笑了笑,“毕竟...我们也算是病友。”
陆宇昊完全没料到素来疏离冷淡的赵北执,会这样坦然地说出他也有病?一时怔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赵北执望着他发白的面色,主动开口询问:“罗拉一般用来抑制急性的应基反应,是刚刚那场戏刺激到你了?”
陆宇昊深吸一口气,斜靠到旁边的墙壁上,疲惫地闭了闭眼,轻轻“嗯”了一声。
不过是一场简单的拥抱戏,既没有激烈的冲突,也没有虐心的台词,赵北执一时无从揣测其中的原因,却深谙每个人心底都有不可触盆的伤疤,也不多言窥探,只轻声问道:“还能继续拍吗?”
“恐怕还需要再缓一会,”陆宇昊依旧闭着眼,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坦诚开口,“我的应基反应...是因为没办法和同性靠得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