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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点冷,出门都需要围上厚厚的围巾和口罩,我们可以一起牵着手,去苏黎世湖畔喂天鹅,去老城沿河漫步,还可以去无特利贝格山山顶俯瞰全城的湖和雪山。”
赵北执因为亲吻还有些呼吸急促,他环着沈南笙的脖颈,将脸埋进了他的脖颈,充满了向往地说:“好,我们一起去。”
沈南笙温柔地抚墨着他的头发,久久后,说:“后面的戏有点难拍,你不要太过入戏,要学会调节好情绪。等我那边的活动结束,我就回来陪你。”
赵北执窝在沈南笙怀里,觉得温暖,醉酒的脑袋有点昏沉,并没有太听清沈南笙的话,只是很乖巧的“嗯”了一声。
那天,赵北执睡得很沉,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酒店,等他醒来的时候,沈南笙已经走了,床头柜上留下了那支钢笔,脖子上有沈南笙给的项链,可他还是忍不住难过,懊恼自己怎么睡过去了,怎么没有送沈南笙去机场。
他睁大了眼睛坐在床上,慢慢抱住了自己,眼眶一瞬间就蓄满了眼泪,他想沈南笙了,在这刚刚分开的几个小时里,他就这样矫情地思念疯长。
赵北执深呼吸了一口气,又深呼吸了一口气,胸口闷得厉害,他一时有些缓不过来....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被惯坏了,以前半年也见不到一次,靠着那些电影和照片,也能过得好好的,可现在只是刚刚分开而已,他竟然就有些受不了了,恨不得丢下一切,立刻去找沈南笙。
他不愿意沉溺在这种陌生的情绪里,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拿着收拾好的行李就直奔楼下等候的大巴车,跟剧组转场去横店,完成最后的拍摄。
只是接下来半个月的戏,实在是太难拍了,每一场对于赵北执来说,都是煎熬。
接下来要拍的是陆峥年得知沈衍安即将成婚、黯然离开上海后的戏份。
陆峥年离开上海以后,并没有回军校,心灰意冷、痛苦绝望的他回了苏州老家昭文,一回家,才知道家里发生了变故。
彼时苛捐杂税层层叠叠,压得商户百姓喘不过气。陆父不忍邻里受难,牵头联合几家商户前往县政府请冤,却被新上任的县长扣上扰乱治安的罪名,打入了大牢。
祸事接踵而至。陆母忧思过度,一病蝉绵榻上。大姐为赎出父亲,倾尽所有、变卖祖产,可因她容貌出众,偏偏被心术不正的县长盯上。对方觊觎她的美色,强行逼迫她做妾。大姐性情刚烈,宁死不从,最终被百般折磨,含恨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