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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北执抬手回抱住了他,明白了沈南笙的害怕,他温柔地安慰道:“南哥,别哭...不要怕,我不会离开你的...沈南笙...赵北执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不敢说话,连齐耳也没有说话,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南笙,沈南笙的专业性就在于他入戏出戏都十分得心应手,他分得清演戏和现实,却又能全情投入地去演。
这是第一次,齐耳看到他如此失态。
他们两个人就那样抱着,直到沈南笙像是终于缓了过来。
他低头看向了怀里的赵北执,赵北执抬手摸上了他的脸颊,对他说:“没事了...”
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像是又活了过来。
因爱故生忧,因爱故生怖!
不过是一场戏,一段虚构的生离死别,便让他恐惧到难以自持。
沈南笙伸手狠狠捏了捏赵北执的脸,极其严肃强势地说:“赵北执,你要乖!!!”
赵北执乖乖点头:“嗯,我很乖的!”
沈南笙看着他,不说话,半晌叹了口气:“小骗子!”
二人全然忘却片场众人,自顾自地温存低语,吓得齐耳拿着大喇叭打断道:“下一场准备了,老吴,把主光灯调过来就位。”
沈衍安将重伤濒死的陆峥年带回了私宅,第一时间请来私人医师全力救治。
陆峥年一身的伤势惨烈至极,双手双脚的筋脉尽数被人挑断,遍体鳞伤,性命垂危。
最终,命是救回来了,人却废了。
陆峥年在病床上整整躺了半年,沈衍安亲力亲为地照顾他。
他因为手筋脚筋被挑,虽然接上了,能简单行走,却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行动自如,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