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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峥年转身登上了火车,再也没有回头。
镜头是以沈衍安的视角,伴随着坐在车窗边的陆峥年逐渐远离....
自此,他们在上海外滩影视城部分的戏份全部杀青了。
等到导演喊停的时候,车厢内的赵北执久久僵坐在原位,没能从别离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坐在火车里拍分组镜头的齐耳站了起来,走到赵北执旁边,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非常棒!”
赵北执眼里的眼泪终是没有忍住落了下来,他抬手擦掉了眼泪,抬头冲齐耳笑了一下。
齐耳鼻子一酸,倾身抱住了他,拍着他的后背说:“好孩子。”
沈南笙此时上了火车,他们两个隔着齐耳,在长长的车厢里,望向了彼此。
齐耳此时已经松开了赵北执,回头看了一眼沈南笙,拍了拍身旁赵北执的肩膀,说:“去抱一下吧。”
赵北执缓缓向沈南笙走了过去,沈南笙朝他张开了双臂,下一秒,他跑了起来,冲进了沈南笙为他张开的温暖的怀抱,连日积压的酸涩、戏里的别离之痛、心底深藏的委屈尽数爆发,埋在沈南笙肩头,失声痛哭。
沈南笙后面又临时加了场在街头深夜买醉的戏份,他不想让赵北执陪着他熬大夜,让孟飞开彻来接他回了酒店。
赵北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神色痛苦,额头甚至有汗珠渗出,突然,他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的一瞬间,他好似呆愣了很久,才慢慢回神,发现自己不过做了个梦而已。
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两点钟。他叹了口气,闭上眼想继续睡,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坐了起来,开了床头灯,在下床和继续躺下闭目养神之间纠结了一会,还是穿了拖鞋下了床,他想要不喝点酒,说不定能好睡一点,可看了一眼时间,又担心明早上有酒气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