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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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发力,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狠狠推开沈衍安,沈衍安猝不及防,后背重重撞上身后的茶几,钝痛蔓延开来,他却浑然不顾,立刻起身攥住陆峥年的手腕,强行将人拥入怀中,慌乱地反复解释道:“年年,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

陆峥年双唇紧抿,一言不发,只拼尽全力疯狂挣扎。此刻的他,根本无法忍受沈衍安再抱他!

赵北执是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气,甚至扯掉了沈南笙西服的扣子...

整个拍摄现场都异常安静,顾云汐也坐在齐耳的旁边,看他们拍摄。

他们互相用力挣扎的时候,赵北执的手臂在挥舞挣扎的过程中脱了力,手背一下挥到沙发边柜上放的欧式复古的台灯上,台灯被扫到地上,“砰”地一声落地而碎,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碎片四散。

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背传来,赵北执忍不住溢出一声痛呼,挣扎的力道瞬间溃散,浑身脱力般颓然坐回沙发,垂眸看向自己的手背。一片刺眼的红肿高高隆起,触目惊心。

这是剧本里没有的意外,但他沉浸在那种情绪中,压根没有停下来。

很快,沈南笙配合着他蹲下,拉过他的手查看他的伤,红肿的手背上,被台灯尖锐的装饰边角划开了一道细小的伤口,丝丝血丝缓缓渗出,他语气心疼地说:“出血了...”

赵北执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屈膝抱住了自己,无声地筑起了一道冰冷的屏障,拒绝所有触盆与安抚。

沈南笙依旧维持着下蹲的姿势,抬眸凝着他紧绷的侧脸,轻声询问:“可以让我解释吗?”

赵北执避开他的视线,嗓音沙哑干涩,平静得近乎冷漠:“有什么好解释的!?”

沈南笙定定看着赵北执,那眼神里饱含的情绪细腻饱满,自然得毫无表演痕迹。

此时,他们不再是沈南笙和赵北执,而是沈衍安和陆峥年。

沈衍安说:“我的父亲是沈从征,我的母亲是汪兆兰,我的舅舅是汪兆铭,我的老师是蒋中正。宋芷柔的父亲是宋嘉仁,他的大伯是宋嘉树,其女便是蒋委员长的夫人。我父母早亡,我是跟着舅舅长大的,舅舅与委员长早年一同追随中山先生投身革命,可如今政见相悖,党派内部斗争愈演愈烈,裂痕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