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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本座都看不透他的根脚来历。”
疑惑顿生。
鸿钧不再犹豫，当即祭出造化玉碟。
以此至宝沟通天道法则，开始推演。
嗡——！
残破的玉碟爆发亿万道玄光。
那些光芒汇聚成漫天大道印记，宛如精粹的道之真言。
与此同时，混沌天穹泛起层层涟漪。
这些波动渗入玉碟之中，形成最严密的推演阵法。
鸿钧双目紧闭，神识沉浸其中。
时间推移。
空间静止。
他调动所有手段，试图捕捉凌辰存在的痕迹。
命运长河的烙印？无。
时空维度的影像？无。
因果线上的因果？断。
无论怎么算，都是一片空白。
就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于这个宇宙一般。
“这……怎么可能！”
鸿钧猛地睁眼，瞳孔剧烈收缩。
满脸惊骇之色溢于言表。
他可是混沌魔神残灵转世。
手握造化玉碟这等逆天神兵。
即便是同为魔神的杨眉道人，或是阴阳、乾坤二圣，在他面前也能推算出些许端倪。
如今证得混元大罗金仙，更链接了天道本源。
竟然连一丝信息都查不到？
这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体系。
难道？
此人修为已超越混元，甚至触及了天道之上？
念头刚起，便被鸿钧强行压下。
不可能。
若真有如此强者，洪荒天道必然会有剧烈反馈。
可现在，风平浪静，毫无波澜。
再看凌辰刚才展现出的战力。
虽强横无匹，一招秒杀准圣巅峰，但气息仍在混元范畴之内。
未超脱。
那又是为何？
鸿钧深吸一口气，心中冒出另一个惊悚猜测。
“莫非……他是命运魔神的化身？”
思绪在脑海中疯狂翻涌，最终也只拼凑出这一种解释。
命运这条道，太过诡谲难测。
即便是如今站在洪荒顶点的鸿钧，也根本无法窥探其分毫轨迹。
“若是那位道友仅仅是残灵转世，倒也无需多虑。”
念头至此，这位天道化身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神色稍缓。
毕竟在这方天地，想要触摸那至高无上的混元境界，唯有两条路。
要么顺应天道，成就圣人果位。
要么超脱物外，证得大道真身。
但无论哪条路，都绕不开一个核心前提——天道意志的默许。
一旦遭到排斥，哪怕你资质通天，手段通神，也会被整个世界的本源之力死死压制。
强行突破？
那是痴人说梦。
昔日杨眉大仙便是最惨痛的例子。
这位空间魔神一生追求大道，妄图先于他人成就大道圣人。
奈何洪荒天道不认他。
魔道大战落幕后，天道降下伟力，将其狠狠击溃。
从那以后，杨眉只能带着满身伤痕，逃入混沌深处苟活。
鸿钧收回目光，视线落在了下方那具狼藉不堪的尸身上。
东皇太一满脸不甘，帝俊气息奄奄。
他微微颔首，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吞了仙庭，妖庭实力必然大涨。”
“接下来，这两人便会顺势接管上古天庭，成为名正言顺的天帝。”
“届时，借尽天下气运，布下周天星斗大阵，与巫族展开殊死决战。”
“这一切，不过是替天道完成最后的清扫罢了。”
话音落下，鸿钧的眼神再次变得冰冷，直刺凌辰所在的方向。
“至于这位所谓的‘命运道友’……”
“就看你识不识抬举。”
“若是不懂规矩，便去混沌深处陪杨眉吧！”
……
东海之滨，龙族圣地。
烛龙伫立虚空，看着远处那场惊天动地的厮杀，身躯都在微微颤抖。
一掌拍飞两大妖帝，碾压十大妖神。
这种级别的战力，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极限。
“好险！”
烛龙暗自庆幸，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幸好当初没有起那等龌龊心思。
若非主动献上天通建木残片，换取凌辰的一缕善缘，龙族恐怕早已灭绝。
那一枚悟道神茶芽头，不仅助他冲破瓶颈，抵达准圣巅峰，更让他看清了未来的大势。
这份人情，重如泰山。
“日后只要凌辰道友一声令下，吾必赴汤蹈火，绝无二心！”
与此同时，昆仑山巅。
三清道场之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