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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与空间的法则之力，并非温顺的溪流，而是如百川归海般疯狂倒灌。
它们褪去原本晦涩的外衣，凝结成最为纯粹的神通本源。
这股力量铺天盖地，瞬间填满了玉琼仙府每一寸破碎的天穹。
“嗡——”
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震颤。
女娲那双足以看透洪荒生灭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一片凝重。
她不敢有丝毫怠慢，体内造化法则疯狂燃烧，试图构建起最后一道防线。
然而，现实残酷得让人绝望。
纵然是执掌造化的先天圣人，面对凌辰手中那等近乎无解的时空压制，也显得如此无力。
她的身体被死死钉在半空。
手中的山河社稷图、红绣球、招妖幡，全都成了沉重的累赘。
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抬起半分。
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窒息感，让女娲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道友误会了。”
凌辰悬浮在她上方，脸上挂着温和至极的笑意。
这笑容在女娲看来，简直比深渊还要冰冷。
“贫道只是误打误撞进了这处秘境，没想到出口竟开在了你的后殿。”
他语气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无辜：“纯属意外，绝无冒犯之意。”
“哼！”
一声冷哼从女娲喉间溢出，带着颤抖的愤怒。
“淫贼！你休要狡辩！”
若是能动弹，她恨不得立刻扑上去，跟这个登徒子同归于尽。
玉琼仙府是何等地步？
那是洪荒顶级洞天，是她化形修炼的根基所在。
此前她一直隐隐觉得，这方天地还藏着某种关乎大道的大机缘。
无论怎么推演都毫无头绪。
可现在，裸地摆在眼前。
凌辰就是从连接灵泉的那处隐秘空间来的。
这意味着，她苦寻不得的机缘，已经被这人捷足先登！
不仅是机缘被抢。
更让她羞愤欲死的是，那人竟然在她洞府之中……
这种双重的打击，让女娲的心彻底沉入谷底。
恨意如火焰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凌辰其实看得很清楚。
这造化鼎对女娲而言，意义非凡。
人道气运与造化大道天生契合，加之秘境就在后院，这本该是女娲证道圣人的关键一步。
后来她未能得到，无非是因为天道变化。
共工怒触不周山，天柱折，地维绝。
玉琼仙府随之崩塌，那份机缘也随之消散于虚空。
如今再看女娲那张因羞愤而扭曲的脸庞，凌辰心中也有些无奈。
理亏吗？
确实理亏。
但事已至此，总不能说声抱歉就完事儿了吧？
“轰！”
就在凌辰心神微分之际，异变突生。
女娲眼中的绝望瞬间转为决绝。
她不再维持防御，而是将全身精气神凝聚一点。
红绣球爆发出刺目的红光，裹挟着她所有的生命力，悍然冲破时空枷锁，直扑凌辰面门。
“我跟你拼了！”
这一击，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杀意。
女娲很清楚，正面硬刚胜算渺茫。
唯有自毁式的一搏，或许还能撕开一道口子。
拼着同归于尽，也要重创对手。
随后借造化法则的玄妙，自行修复残躯。
嗡——
见女娲那副决绝模样，凌辰眸光一沉。
他再次引动大道法则，将整片天穹笼罩其中。
“说过不是故意的，你非骂我登徒子。”
“还要灭杀我？”
凌辰嘴角微扬，语气森寒。
“既然你执意如此，本座便让你见识下，什么才叫真正的登徒子！”
话音未落。
身影已至女娲身后。
抬手，挥掌。
重重拍在那圆润挺翘之处。
啪！
清脆声响划破寂静。
仿佛连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女娲美眸圆睁，满脸错愕。
待意识回笼，羞愤瞬间涌上眼眶。
双颊绯红如血，泪光盈盈。
那副楚楚可怜之态，美得令人窒息。
凌辰心中微动。
穿越两万年，这是头一回触碰女子。
手感……确实惊人。
但他面色迅速恢复庄严。
借威严掩饰内心的旖旎与尴尬。
“看在本座亏欠你的份上，指点你一二。”
凌辰目光如炬，声音低沉而威严。
此时“鸿蒙领域”
早已展开。
这番话，除女娲外无人能听。
“洪荒有天、地、人三道。”
“鸿钧乃天道钦定圣人，即将合道，成为天道代言人。”
“而你，是人道钦定的圣人。”
“未来，亦是人道代言人。”
凌辰凝视着她，一字一句说道：
“证道之时，切勿炼化鸿钧赐予的鸿蒙紫气。”
“那是天道操控你的枷锁。”
“一旦你成圣，人道必被天道吞并。”
“彻底沦为附庸。”
“届时，即便身为圣人，下场也极为凄惨。”
这番密辛，让女娲震撼难平。
此前欲绝的情绪消散大半。
她竟是人道圣人？
还是代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