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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时间算，就是这几天了。
沈知知睁开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野山参她不能抢——太扎眼，而且未必抢得过林晚秋的天道好运。但她可以抢先一步，把周围值钱的山货全搜罗一遍。灵芝、党参、野蜂蜜，凡是这个年代能换钱的东西，她先收进空间里。
等林晚秋再去“捡”的时候，就只剩一个坑了。
沈知知起身，从空间里翻出一把镰刀、一个背篓。她推开门，趁着午休没人注意，悄悄往村后的山上走去。
与此同时，知青点里，苏砚辞正坐在窗边看书。
李卫东从外面回来，八卦兮兮地凑过来：“哎，我刚才看见沈知知一个人往山上去了，背着背篓，不知道去干什么。”
苏砚辞翻书的手停了一下。
“你说她今天是不是真转性了？”李卫东摸着下巴，“干活那么猛，跟陆时衍撇清关系，还怼了林晚秋。我怎么觉得瘆得慌呢？”
苏砚辞合上书，目光落在窗外。远远的，能看到一道瘦小的身影正往山脚走去，步伐利落，没有半分犹疑。
他沉默片刻，忽然起身。
“去哪？”李卫东问。
“出去走走。”苏砚辞推门出去，步子不快不慢，方向却不偏不倚，正朝着后山。
沈知知走到半山腰时，已经采了小半篓。
灵泉水灌溉过的身体，连眼神都比从前好使。她专挑背阴潮湿的树根底下翻找，不到一个钟头，就挖到了两株品相不错的党参，还有一大丛野生的木耳。她趁没人注意，把最值钱的东西收进空间，背篓里只留了些不值钱的野菜野菌做样子。
正要往更深处走，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沈知知心头一紧，转头看去。
苏砚辞站在几步外的树荫下，白衬衫干干净净，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是碰巧路过的模样。但他额头有一层薄汗，显然走得不算慢。
两人对视。
沈知知没有慌张。她把背篓往身边挪了挪，坦然看着他：“苏知青，你也上山？”
苏砚辞的目光从她背篓里扫过，又落在她沾着泥土的手指上，温声道：“嗯，找点草药。家里寄来的药吃完了，想看看山上有没有。”
沈知知心里一动，面上不显：“山上药材确实不少，不过得会认。苏知青懂药理？”
“懂一些。”苏砚辞走近几步，在她旁边蹲下，随手拨开一丛灌木，露出底下几株不起眼的草，“这个是车前草，清热利尿。那边那几株是蒲公英，消炎解毒。都算不上值钱，但能用。”
他说得随意，沈知知却听出他话里有话。车前草和蒲公英虽然普通，但长在这片背阴坡上，说明这地方的土壤湿度适合药材生长。他是在点她。
沈知知看着他，没有绕弯子：“苏知青，你特意跟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