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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死脑筋,天真得要命。自纱的时候那么犹豫,企图太明显了,我轻轻松松就跑掉了。到最后,死的只有那个废物。”
花世弈双眼无比干涩,喉咙里泛起一阵阵腥甜。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很想哭的,但眼睛已经涩得发疼,却始终没有眼泪流出来。他的全身上下都是麻木的,只有心口在抽痛不止。心魔大笑着,他怔怔地想,我这一生,究竟是为何而活着的?
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因为那天命吗?因为他没有选择隐姓埋名,没有用花宁星这个名字平平淡淡地活着,所以他迄今为止所追求的一切,都成为了荒谬的笑话。
他什么也做不到。他做的事情,他想要得到的东西,都是错误的,都是不该有的。
“没错,就是这样。”心魔诱哄般说道,“你这个没用的人,你存在于这世间就是错误的!你本来可以平凡但顺遂地度过一生,可你偏偏要逆天而行,多么天真的想法!事到如今,不如乖乖让出身体,自己去九泉之下,与你的亲人、你的师尊相聚吧。”
“啊,就你这副模样,怕是连他们都不敢见了吧。毕竟,你完全没有听他们的话呀!你敢想象吗,他们看见你,会是何等的失望透顶!”
花世弈面容槁木死灰,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仿佛灵魂已然被什么东西抽干了。他目光空洞地朝着地上的结命伸出手,结命感应到他的召唤,飞起来回到他手中。
“怎么,又要自纱?”
心魔道:“你旁边这个司徒戎,现在的混乱程度,可没比你好多少,虽说天资离你差得太远,不过也是个寄生的好去处。只要我在你咽气之前,到他身上去,我就可以继续逍遥地活下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世弈抓着剑柄的手用力到泛白,他僵硬地紧握剑柄,片刻后,仿佛木头人一般,动作一顿一顿地,将结命收入剑鞘里。
他不再看身后的司徒戎和司徒赫二人,脚下迈开步子,就要往院子外面走。
“这就要走了?”心魔戏谑道,“好可惜啊,大老远跑过来,什么也没做。”
花世弈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外界的、和脑海里心魔的。他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木然地往前走。他的背影中,已经没有往日里那种泰然自若,只剩下难以言明的寂寥,心如死灰,不知他脚下的步子,要往哪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