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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是谁。他问道:“谁?”
“凛风门的少主,宗主司徒戎的弟弟,司徒赫。”说书人如实回答道。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觑了花世弈一眼,或许是说书人喋喋不休的天性发作,又无比畏惧花世弈,既然被问了这个问题,索性一次性说个彻底。总之,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司徒少主的玉镯丢失后,人也重病不起,在凛风门内休养了很久,大概有二十多年吧……”说书人不敢看他的脸,低着头,弱弱地说道,“几年前他出现在雪访山庄的试剑大会上,被剑主击败,然后、然后就至今没有在外露面了。”
“……”
说书人说完这些,没等到花世弈开口,依然胆怯得不敢抬头,于是一直维持着那个姿势。他扶着桌面的手臂在沉默中不由自主地发颤,却听见台下那些客人们重新开始吵闹起来,才终于鼓起勇气抬眼。
面前空无一人。
花世弈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他面前。
茶楼里重新恢复成热热闹闹的模样,说书人心有余悸,不敢再待下去,弓着身子就要跑。客人们早已将他和花世弈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此时他听见有客人在议论道:“这花世弈……问这些是何意?他怕不是要去找司徒少主的麻烦了?”
“眼下乘麟山的三位长老才出事没多久,剑主怕是正留在乘麟山处理事务。倘若那花世弈真的上门去找司徒少主的麻烦,该怎么办?”
“司徒宗主也并非等闲之辈!你就是瞎担心,一宗之主,还能让这个邪道得手不成?”
众人激烈地议论起刚刚离开的花世弈,而身为议论对象的花世弈,已经来到了凛风门的宗门外。
他站在凛风门的大门外,微微仰头望着面前刻着“凛风门”三个大字的牌匾。山脚下没有灯火,一切事物都隐在黑沉沉的夜色中。花世弈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