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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力量。那股力量压着他,让他僵硬地放下了胳膊,收剑进鞘,随后一掀衣摆,规规矩矩地坐在脚边的石头上。
“这样才对,好好说话,不要用剑指着人。”他笑道。
随后,他又轻轻扯了一下花世弈的袖子,对他温声道:“你也坐。”
花世弈:“嗯。”
他挑了块石头坐下。
乌桁脸上带着隐隐憋屈的神色,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他现在只是敢怒不敢言。
他看着褚照青也施施然坐下,隔着那张古怪的白色面具,乌桁无法察言观色。他内心直呼无语:师尊只是撤了你们的通缉令,为何你们现在就能得寸进尺地直接到乘麟山来啊!
“……”他口中有千言万语,但话到嘴边,只变成短短的几个字,“你们……来干什么?”
还专挑师尊身体不适闭关的时候?
见他这个反应,褚照青疑惑道:“咦,看你这副样子,郁行焕是不是没跟你说那件事?”
“……”乌桁不知为何,忐忑不安地扫了一眼他身旁另外一个人。
他知道,这个戴着帷帽不露脸的就是花世弈。师尊似乎对花世弈有着颇为深厚的情谊……他刚这样想着,就听见面前的面具人说道:
“你师尊自己让我们来找他的啊。”
乌桁眼睁睁看着他拿出一块幻花玉,用两根手指提着,晃了晃。
乌桁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挑衅。
褚照青道:“看,这个东西你应该认识吧?”
“……”乌桁痛苦地偏开了头。
褚照青继续说道:“你师尊说,带着幻花玉来乘麟山找他,他可以帮花世弈修复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