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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照青来了兴趣:“你竟然如此敏锐!哪些是假的?”
“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天灯仙人告诉郁行焕,水月仙境里,日常是他的所谓至交解玉暖在打理。”
褚照青当然记得。
花世弈沉默了一会,“他所谓的,对解玉暖只剩纯粹的恨,是假的。”
褚照青没想到是这么个假法。他附和着:“这个……我其实也感觉得出来,他不过是嘴硬罢了。”
花世弈应了一声,随后问道:“嗯。那么你觉得,他对解玉暖的感情中,哪一种是占最大比的?”
褚照青思索了片刻:“我觉得,是愧疚吧?”
花世弈:“其实他挺可悲的。最开始,他学习解玉暖的待人处事,因为他需要替解玉暖去会客。在那样的过程里,他的本性已经被奠定为与解玉暖相同的心软,他后来向我们提起时,他最不屑的心软。
“但这恰恰是他的本性。身为解玉暖制作出的傀儡,他会天然地亲近解玉暖,看见解玉暖天赋异禀却白白浪费,他发自内心替解玉暖感到惋惜,恨铁不成钢。
“所以解玉暖死后,他才会建立起水月仙境。他的本质和解玉暖一模一样,是他嘴上最厌恶的心软。他爱他的主人,他的创造者,他继承了解玉暖的所有,解玉暖的特质,解玉暖的灵力,甚至是解玉暖的名字。
“他想要忘记解玉暖带给他的痛苦,但他的存在都是解玉暖导致的。尽管他昭告天下,世间再无解玉暖,只有天灯,但面对郁行焕,他却告诉郁行焕,自己有一名至交解玉暖。”
褚照青听明白了。他深深吸了口气,心口那种沉沉的无力感又席卷上来:“他不想用解玉暖的名字活着,但他却时刻记着解玉暖的遗嘱。所以告诉我们,他的名字是解玉暖。明明已经为昔日的‘解玉暖’改了名字,可是他其实不希望解玉暖这样的人被埋在时间的长河里,再无人记起。”
天灯或许每时每刻都在自我挣扎。创造者是他作为傀儡,最本能的信仰,他会用最虔诚的心,去记住解玉暖。
即使解玉暖已经死了。
花世弈动了,离他近了点。花世弈的手依然是带着微微凉意的,不过已经不像最开始时那样凉到令人心惊了。褚照青忽然意识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