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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给俩人各倒了杯水，转身走了。
于莉歪头盯着许晓盛。
“你点得这么溜，以前跟谁来吃过？”
“没。
我平时不下馆子，这也是头一回来。
点这三样，是因为老莫就这几道菜有名。”
家里有个做菜手艺顶好的大厨，食材也是顶好的，做出来的东西能差到哪去？他脑子又没毛病，花那冤枉钱出去吃。
没多大会儿，三样菜端上来了。
俩人尝了尝，味道也就那样。
“咱家冰箱里那些牛肉羊肉，要按这法子做，肯定比他们家的香吧？”
“那是自然。
不过下馆子和在家吃，气氛不一样。
既然来了，点了就得吃完。
再怎么说，也比轧钢厂一食堂强。
这半年我也去过一食堂吃过两回。”
“我没那么娇气，这点东西还吃不下了？万一哪天咱俩散了，我又回到原来的日子，还不是照样过。”
“散不了。
咱俩不会分开。
要是哪天我真要走，不在京城待了，肯定带你一块走。
你同不同意都一样。”
“瞎说八道啥呢。”
六点一到，老莫里头人多了起来。
于莉已经吃得差不多了，靠在椅子上东张西望。
“晓盛，你看那边那女的，真好看。”
许晓盛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确实漂亮，而且是个认识的。
对面那女人也看见了他，端起水杯冲他扬了扬。
“你认识他俩？”
“算认识吧。
别老盯着人看，不礼貌。
那男的是个大领导。
还有，别看那女的年轻漂亮，实际岁数早过四十了。”
许晓盛对着桌上扒了两口饭，脑子里还在琢磨一个问题——原着里霍仙姑的年纪怎么弄那么离谱，霍玲是七三年生的，可这人五八年就结了婚。
中间这十五年，这俩人到底干啥去了？他甚至琢磨，霍玲到底是不是身边这男人的种。
“许科长，背后这么说我，不太合适吧？”
霍仙姑直接把椅子一拉，坐到了许晓盛他们那桌。
刚才那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霍夫人，我记错您年纪了？”
“也不算全错。
我今年刚到四十，没多。”
“哦，那是我冒失了。
霍夫人，我想问一句，您小姑霍锦惜还在不在？嫁人没？”
“她还活着，也没许人家。
许科长有事？”
“麻烦你帮我带句话，我对她仰慕很久了。”
“呵呵，许科长这是想做我小姑父？你知道她多大吗？”
“听说比你大六七岁？”
“她比我大六岁没错。
许科长这兴趣挺特别，话我给你带到。”
霍仙姑说完就起身回了自己桌，那边菜已经上齐了。
于莉看着许晓盛，有点懵，但没多嘴。
两人吃完饭，结了账就走。
霍仙姑盯着他们出了门，才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刚才许晓盛对面那个大肚子的女的，是谁？”
“查过，是他们院子里别人家的媳妇，帮他家打扫卫生的。”
“你会带个打扫卫生的去老莫吃饭？张副官说过，他带过不一样的女人去新月饭店。”
“那又怎么样？凭他的本事，有几个女人不是正常？他连自己身份都不在乎，不然也不会窝在轧钢厂里。”
许晓盛把于莉送回院子，转头进了生命空间。
接下来几天**淡淡。
时间一过，到了五月十六号，农历闰三月二十六，星期一，起了风。
许晓盛到厂里，先找老刘了解情况。
人不在。
又去看看老杨。
也不在。
都跑哪儿去了？八成去市里开会了。
他走到训练场，冲张强招了招手。
“科长，啥事？”
“老刘老杨今天你见着没？”
“没见着。
我去问问。”
张强跑去问了一圈，又跑回来。
“都说这两天没见老杨和老刘。
是不是出啥大事了？”
张强接过烟，嘴里没正经：“科长，我才是真老百姓，您可是领导，算高个儿的。”
“就你贫！赶紧走。”
许晓盛把烟甩给他，转身出了训练场。
他自己不抽，每月烟票酒票倒是不少。
酒票全换了茅台，堆在灵泉边上，指望能沾点灵气。
烟票买的烟，基本都塞给保卫科的人。
回了办公室，他也懒得想这想那，干脆混到下午。
眼瞅着三四点，那俩人还没回厂，他直接开车出了轧钢厂，回自己那小院。
进厨房，翻出排骨剁了，扔锅里炖上，顺手丢了几块玉米。
完了跑到西耳房，风扇开着，躺到于莉边上，一把把人搂过来。
“晓盛，电视上说又要搞点名堂，真事？”
于莉问。
“差不多。
跟你们没啥关系，倒霉的也就是那些大资本家。”
……
睡了快一个半钟头，俩人才爬起来。
许晓盛盛了两碗排骨玉米汤。
“这么炖，玉米比肉香，汤也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