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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秦淮茹正偷懒。
心思全在贾家那些破事上。
觉得日子没奔头，灰蒙蒙一片。
突然广播喇叭响了。
声音震得人耳朵疼。
“车间副主任楚修，立下大功。”
“改良机器设备，特批九级工程师。”
“提拔为车间主任！”
这话连喊了三遍。
全场鸦雀无声。
大伙儿愣在原地。
紧接着炸开了锅。
议论声此起彼伏。
“哎哟，楚副主任变主任啦？”
“以后得叫楚主任了，真威风。”
“平时就觉得他顺眼，没想到升这么快。”
“好事啊，真是天大的好事。”
“打听没？人家对象呢？”
“赶紧抢啊，晚了就没份了！”
旁边女工撇嘴。
“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楚主任能看上你？”
另一人不服气。
“你懂个屁。”
“男追女累死，女追男容易。”
“再说楚主任年轻力壮，肯定缺暖被窝的。”
“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他。”
还有人起哄。
“我也摊牌了。”
“以后大家公平竞争。”
“我也中意楚主任！”
厂里那帮领导，个个肚子圆滚滚。
唯独楚修最帅，年纪又轻，还上了报纸，前途无量啊。
女工们聊得热火朝天，有的脸都红透了。
谁让楚修长得俊又有本事，简直是梦中情人。
不少人做梦都能梦见他，心里痒痒的。
如今见他步步高升，大伙儿打心眼里替他高兴。
男工们在一旁酸溜溜的，脸色难看极了。
以前那些姑娘还跟他们有说有笑，现在全不理人了。
有人心里嘀咕，也不照照镜子。
人家楚主任那么优秀，能看得上你们这群糙汉子？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丑就算了，还不自量力。
秦淮茹脑子嗡嗡响，像被巨浪拍在沙滩上。
她觉得自己像片叶子，随时会被淹没。
不可能！她嘴巴张着，满脸不信。
可周围女人的兴奋劲儿，还有那憧憬的眼神，都在告诉她**。
她苦笑一下，没听错，是真的。
楚修真成了车间主任，还登了报，拿了九级工程师的牌子。
更绝的是，他还搞出了机器改造的大新闻。
平时看着闲散，天天吃喝玩乐，背地里竟干了这么大的事。
这一刻，她整个人都懵了。
脑子里全是乡下那段日子，那时候多自在，没愁没烦。
再看看现在贾家这破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
后悔药没处买，她心里直冒烟。
当初真是瞎了眼，这么好的潜力股居然放跑。
要是当时不势利，早嫁给他了。
现在估计孩子都满地跑了，家里和和气气，哪用为钱发愁。
楚修那工资，一月一百多。
这数儿，搁旁人眼里就是天文数字。
寻常老百姓，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想。
要是真嫁过去，那日子得多舒坦。
不用给贾家当牛做马，受尽白眼。
也不用起早贪黑，累得跟狗似的。
想想都让人眼红，谁不羡慕啊。
秦淮茹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必须把楚修的关系修补好。
人家手握大权，前途一片光明。
只要她递句话，就能换个轻松活计。
念头一转，又想到了表妹秦京茹。
自己是有主的人了，不好下手。
可表妹不同，年轻貌美，单身姑娘。
只要把秦京茹送过去，关系不就通了？
到时候名正言顺占便宜，岂不美哉。
这事不能拖，今晚就得行动。
厂里小姑娘多的是，手慢无。
至于借钱的缺口，找一大爷解决。
她编了个由头，躲过组长唠叨。
火急火燎跑到一大爷所在的车间。
心里还盘算着，等攀上高枝，非收拾那个组长不可。
让他平时耀武扬威，以后有你受的。
一眼瞅见易中海，秦淮茹立马换副面孔。
凑上前去，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张口就要借五块钱，说是急用。
易中海眼皮都没抬一下。
冷冰冰地回绝，说自己也没钱。
家里老大妈身体差，天天吃贵药。
日子过得紧巴巴，哪有余钱外借。
他心里冷笑，你们贾家欠我的债还没清。
还想来吸血？没门。
我又不是傻柱那种糊涂蛋。
别指望我会心甘情愿掏腰包。
傻柱彻底废了，楚修得赶紧巴结。
秦家那点破事，他压根没心思管。
你妹来不来，关我屁事！
秦淮茹心里苦啊，为了跟楚修拉近关系，她豁出去了。
咬咬牙，当着大伙的面哭喊：一大爷，可怜可怜我吧，家里真没钱了！
众人一看这架势，都觉得她委屈。
贾东旭瘫痪，全指望她一人撑着，这年头一个人养家太不容易。
大家窃窃私语，都说老易工资高，手头宽裕，平时也热心肠，借点钱肯定没问题。
易中海听着这些闲话，脑仁疼。
看着秦淮茹那张脸，他心里直犯恶心。
可他在厂里混了半辈子，这时候要是装穷，面子上挂不住。
借出去容易收回来难，但这账又不能明说，只能往肚子里咽气。
没办法，易中海掏出两块钱递过去。
秦淮茹接过钱，心里骂开了。
她清楚易中海月薪近百，却只给两块。
明明有钱却抠搜，这白眼狼本质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