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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瘫在椅子上,浑身没劲,心里跟堵了团棉花似的难受。
他死盯着窗外,眼神阴鸷得像条疯狗。
心里那个气啊,简直要把肺管子气炸。
怎么楚修就能天天大鱼大肉?凭啥?他算哪根葱?
肯定又是靠那张厚脸皮,把领导哄得找不着北。
不然凭他那半吊子本事,咋能混上副主任?这世道,全靠拍马屁上位。
棒梗馋虫被彻底勾出来,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吸溜一声咽回去。
小脑袋拼命摇,扯着嗓子嚎。
我要吃肉!还要吃那金黄酥脆的鸡蛋饼!肚子里的馋虫都快爬出来了,受这份罪图啥?
楚修做啥啥好吃,哪怕是个普通煎饼果子,那也是神仙味道。
棒梗舔舔嘴唇,口水止不住地流,眼睛直勾勾盯着虚空。
奶奶看着孙子撒泼,眉头拧成个疙瘩。
没办法,只能软言细语哄着:再忍忍,等你妈发了工钱,立马给你做。
少来这套!我现在就要吃!棒梗躺在地上打滚,泥巴沾了一身也不管。
小手乱挥,指着鼻子骂。
我就要楚修做的!你们那些残羹冷炙,狗都不吃!快去给我要回来,不然我就哭给你们看!
小家伙脸上哪有童真,满是狰狞扭曲。
小手推搡桌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听得人牙酸。
屋里鸡飞狗跳,乱成了一锅粥。
贾张氏手忙脚乱,棒梗鬼哭狼嚎,贾东旭呆若木鸡,脑子一片空白。
小当小槐花缩在墙角发抖。
这家里越来越让人喘不过气。
秦淮茹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
当初那步棋,现在看真滑稽。
跟楚修一比,这日子没法过。
纯属混吃等死,没半点奔头。
憋屈得慌,她抓起包往外跑。
门口坐着个傻柱,眼神发直。
看着可怜,秦淮茹随口问一句。
以后打算咋整?别在那干瞪眼。
傻柱愣神片刻,挠挠后脑勺。
先跟贾张氏把婚结了再说呗。
往后咋样,走一步看一步吧。
秦淮茹瞅他一眼,心里直撇嘴。
脑子肯定缺根弦,不可理喻。
自己那个家恨不得马上逃离。
倒好,这人还巴不得钻进去。
真是有病,完全不讲逻辑。
另一边,楚修蹬着自行车上班。
车轱辘转得轻快,心情也不错。
进了红星轧钢厂,先去办公室。
泡杯茶,慢悠悠等到上午点。
接着起身去车间溜达一圈。
厂子底子厚,工人手艺熟。
大家都在岗位上忙活,井然有序。
楚修这就跟逛自家后院似的。
转了一圈,没啥异常状况。
又折回办公室喝茶歇息。
下午再来转转,一天活儿就算完。
这年代当领导,确实太清闲。
到了下午,易中海忙完手头事。
闲着没事,拿起徒弟买的报纸。
刚翻开,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脸色大变,手指都在抖。
报纸头条印着楚修的半身照。
版面超大,占满了整个位置。
“老楚上新闻了?”
易中海惊呼。
平时稳如泰山的人,此刻慌了。
能上这种大版面,绝非小事。
这可是轰动全院的大消息。
隔壁屋的三大爷听见动静凑过来。
“啥?楚副主任登报了?”
语气里满是怀疑和不信。
“真的假的?让我也瞧瞧。”
赶紧伸手去抢那张旧报纸。
这报纸能登上的,全是大腕儿。
除了杨厂长上任那回,头一回见这么隆重。
大伙儿眼睛都直了,楚副主任这是要飞黄腾达啊。
一大爷也凑热闹,想看看啥稀罕事。
他把报纸展开,一群人脑袋挤在一起瞧。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喊出声来。
竟是改良机械!还得了优秀表彰。
这物件儿可太硬核了。
厂里那些工程师本事有限。
顶多会修修补补。
遇到核心毛病,还得请洋专家。
这就厉害了?有人疑惑。
不一样,老外只知修。
楚副主任搞的是改。
改里面学问深着呢。
以前工程师眼高于顶。
车间主任都敢怼。
现在楚修比他们还牛。
前途不可限量啊。
这下楚副主任成香饽饽了。
众人惊叹连连。
改良机器太玄乎。
基本参数都看不懂。
跟看天书似的。
那是专家才懂的领域。
楚修竟能手搓改良件。
这水平超国内大拿了吧。
大家心里翻江倒海。
像看着发小成了首富。
这种冲击感太强烈。
比陌生人发财更震撼。
一大爷脑子嗡嗡响。
五味杂陈说不出话。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
他整个人都懵圈了。
猛然想起四合院里的对话。
收音机和缝纫机票。
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送的。
当时他就觉得蹊跷。
关系再好,票也不便宜。
俩人咋同一天送呢?
他猜是从**淘来的。
借口罢了,懒得深究。
这哪是傻子,分明是大智若愚。
楚修改图纸的事,终于瞒不住了。
原来真是他出的力,不是瞎蒙的。
报纸都登了,铁证如山跑不掉。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
厂里设备老旧,根本没钱换新的。
这笔钱要是浪费,简直是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