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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老抽了口烟,嘴角扯出个冷笑。
想吃肉?做梦去吧。
你们谁有本事让楚家赏口汤喝,谁就等着分肉。
解娣没把这好东西拎回来,你们连渣都碰不着。
菌菇青菜在咱家都是稀罕物,别不知足。
这话像巴掌,扇得几人脸上**辣的疼。
只能干瞪眼瞅着闺女大快朵颐,口水直咽。
肚子叫唤得厉害,谁还顾得上面子。
大家伙儿低头扒拉碗里的菜叶和热汤。
真香啊!阎解放恨不得把舌头一起嚼碎。
那满足劲儿,简直到了天灵盖。
阎解成也顾不上形象,呼噜呼噜猛灌。
这羊汤绝了,以前咋就没喝过这么鲜的。
屋里热气腾腾,全是让人迷糊的肉香味。
阎阜贵心里美开了花,腰杆挺得笔直。
多亏当初眼光毒辣,跟楚修递上了交情。
这事儿办得漂亮,堪称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
儿子们赶紧顺着杆子爬,马屁拍得震天响。
爹就是高明,看得远,想得深。
早知这么好喝,我当初就该跪下求他。
还是亲爹英明神武,给全家谋福利。
一碗热汤下肚,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了。
全家人嘴甜得像抹了蜜,心里乐滋滋。
要不是提前铺好路,哪能尝到这神仙滋味。
看院里头那些邻居,还在饿肚子眼红呢。
咱们已经享受到了先下手为强的甜头。
这就是人脉的作用,关键时刻能救命。
隔壁几家子看见这阵仗,眼睛都红了。
一个个酸溜溜地琢磨,也得跟楚家套近乎。
说不定下次运气好,也能蹭顿好的。
转头看向贾家那边,气氛却凝重得像冰窖。
贾家这一大家子,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老太婆贾张氏气得直跺脚,唾沫星子乱飞。
姓阎的死脑筋,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咱们日子过得这么紧巴,他们倒好。
天天大鱼大肉,存心来恶心人是吧?
贾张氏心里酸得冒泡。
自家那锅鸡汤,跟羊肉火锅一比,简直就是泔水。
她一口都咽不下去,只想吐。
脑子里全是那只鸡的下落,越想越觉得膈应。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难受得要命。
她拍着桌子开骂,唾沫星子乱飞。
说楚修是存心搞事,就是眼红。
见咱们炖肉,他偏要涮羊肉。
摆明了是想馋死我们这群人。
这**玩意儿,整天就会恶心人。
她气得手抖,碗沿磕在桌上叮当响。
那张老脸上,写满了恨意和怨毒。
旁边的贾东旭也没了胃口。
手里的鸡汤喝起来像刷锅水。
他眼神阴冷,嘴里嘟囔个没完。
骂楚修不是人,天天这么造。
迟早把家底吃空,等着倒霉吧。
这么高调招人恨,迟早有人收拾他。
想到自己躺床上装病,心里更不平衡。
人家大鱼大肉逍遥快活,自己却只能烂在家里。
这对比简直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更憋屈的是,那是前女友的男人啊。
这种嫉妒能让人发疯,却无处发泄。
秦淮茹本来挺享受那口汤的。
可那股羊肉味飘过来,瞬间破功。
看着婆媳俩在那咒骂,她也烦了。
想起棒梗对鸡干的那些缺德事,直反胃。
她低声嘀咕,认定楚修是报复。
怪当初自己甩了他,现在故意气她。
委屈劲儿涌上来,眼泪都在眼眶打转。
要不是楚修藏拙,谁嫁给他那个废物?
现在倒好,天天挨骂,活得不如狗。
赚钱养家还得伺候一大家子。
动不动就挨吼,真没把人当回事。
亲儿子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刺。
这日子真是过到头了。
离婚的念头再次冒出来,特别强烈。
恨不得立马签字滚蛋。
凭借自己的姿色去找楚修复合。
只要回头,幸福日子又能重来。
毕竟楚修年轻帅气,比贾东旭强百倍。
如今贾家那口子废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每晚在床上辗转反侧,煎熬难耐。
这点欲望早就快把人逼疯了。
秦淮茹对自己那身段儿特满意。
只要稍微露那么一丁点,绝对能钩住楚修的心。
这会儿贾家屋里乱成一锅粥。
贾张氏嘴里骂着街,手里却没停筷。
贾东旭吸溜着鸡汤,一脸享受样。
棒梗脸黑得像锅底,眼珠子透着狠劲。
他咬牙恨道:“楚修帮阎家也不帮我。”
“我落到这步田地全怪他!”
他盯着桌上前妻留下的残羹冷炙。
死死咬着鸡腿,面目狰狞扭曲。
那神情恨不得把肉嚼碎了吐出来。
一只鸡大半进了贾家母子三人的肚子。
秦淮茹哪轮得到碰鸡腿啊?
只能捡些带骨头的碎肉充饥。
小当和小槐花眼巴巴瞅着大人。
两人小声哀求奶奶给口吃的。
贾张氏眼皮一翻,满脸嫌弃。
她吼道:“滚远点,赔钱货配吃肉?”
俩丫头片子以后都要嫁人。
养不熟的白眼狼,吃再多也白搭。
姐妹俩委屈得直掉眼泪。
有好吃的从来轮不到她们。
棒梗只顾着埋头苦吃,压根不理妹妹。
秦淮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偷偷把自己那点肉分给俩孩子。
看着贾家三口那副嘴脸,她反胃。
这些人连亲人都这么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