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何雨柱那帮跟着去看新房的小年轻,把这消息传到了他耳朵里。
不过那几个小子昨天才来的,按理说应该不清楚这事。
易中海和贾东旭脑子里飞快转了几圈,越想越觉得何雨柱不可能知道他们在外面瞎传的那些话。他出现在这儿,纯属碰巧。
胡同口,何雨柱站那儿不动,盯着易中海和贾东旭看。
易中海清楚自己现在这副德行有多难看。
刚被人力市场那帮干活儿的揍了一顿,身上全是脚印子,脸上**辣地疼。他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这张脸早就肿得不像样了。鼻青脸肿地出现在何雨柱面前,易中海觉得脸上挂不住,心里那点自尊全碎了个干净。
易中海这会儿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比刚才在人力市场那会儿还难受一万倍。
贾东旭呢,脑袋都快低到胸口了,连正眼都不敢瞧何雨柱。
他是真怕了何雨柱了。
不过……
这条胡同位置偏得很。
平时根本没人往这儿走。
一天到头,能路过这儿的人,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活人,偏偏就是何雨柱。
要是开口求他帮忙,可他是何雨柱啊。
要是不求,下次再碰到有人过来,谁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易中海和贾东旭心里都明白这个道理。
让易中海开口求何雨柱帮忙解绳子,**他也做不到。贾东旭心里发怵,只管低着头,一个字都不敢蹦。
两人都在等对方先张嘴,让何雨柱帮他们松开。
可谁都不说话,跟嘴巴被缝上似的。
心里翻来覆去地煎熬着,全指着对方先开口。
但还没等易中海或者贾东旭谁先憋出一句话来。
站在胡同口的何雨柱倒先出声了。
“易中海,贾东旭,真巧啊,又碰上了……”
何雨柱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这话乍一听像是客套,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冷得瘆人。
贾东旭听完,浑身打了个哆嗦。
身体抖得停不下来,冷汗顺着额头往外冒。
恐惧像座山一样压在贾东旭心头,快把他憋死了。
他始终不敢抬头看何雨柱,在贾东旭眼里,何雨柱一个眼神就能把他碾碎。
他缩在那儿,吓得快要哭出来了。
而易中海呢,这会儿确信何雨柱压根不知道他们在人力市场那边散播谣言的事。
易中海没像贾东旭那样吓得直哆嗦。
他脸上还算平静,抬眼看向何雨柱,慢悠悠地开了口:“何雨柱,真巧啊。”
既然对方主动搭话,易中海也打算把老脸豁出去,让何雨柱帮忙解个绳子。
他硬生生挤出个笑,那笑容看着别提多假了:“何雨柱,我跟东旭今天外边碰上了歹人,被人捆在这儿了。正好你来了,帮我们松个绑呗。”
“咱以前可都住一个院,平时没少互相照应。你爸在世那会儿,咱们两家处得也挺好。”
“你们家有事儿的时候,我当一大爷的,可没少出力。”
“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易中海说着说着,又使出了他那套老把戏——先拿邻里情分套近乎,再扯两家关系卖人情。
这套话扔出去,一般人肯定得给个面子,伸手帮一把。
可何雨柱压根不吃这套。他太清楚易中海什么德性了,这套道德**的把戏他见得多了。
更何况,他已经知道易中海和贾东旭在人力市场干了什么好事。
几个小弟从那边师傅嘴里问出了原委,回家路上全跟他说了。
跟他猜的差不多——就是这两块货在工人师傅那儿泼他脏水,编瞎话,把他形容成十恶不赦的**,搞得没人愿意接他家的活。
今天何雨柱专程来这条胡同堵人,就是为了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现在易中海阴完人,还装没事人一样,又来玩道德**这套,想让他帮忙解绳子。
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神沉了下去,声音冷得像冰渣子:“易中海,你还有脸说这话?”
“你自己干了什么破事,心里没数?”
易中海一听这话,心里猛地一哆嗦,眼皮跳了几下,慌了起来。
何雨柱怎么这么问?
他是不是知道了?
难道……那几个小子把他们造谣的事抖出去了?
还把这事告诉何雨柱了?!
易中海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脸上却硬撑着,死鸭子嘴硬:“啥?何雨柱,你说的什么,我咋听不明白?”
易中海还在那装傻:“我没干过坏事,一件都没干过……”
他以为咬死不认,就能把何雨柱糊弄过去。
可惜的是,何雨柱早就派人去人力市场摸清了底细,所有事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就算易中海再能装,也骗不了何雨柱。
看他到现在还敢嘴硬,何雨柱攥紧拳头,大步走了过去。
到易中海面前时,何雨柱低头盯着他,那眼神就像看一堆垃圾。
他冷冷开口:“易中海,你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我都把话说透了,你还在这跟我装糊涂。”
“看来得让我帮你好好回想回想,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
说着,何雨柱抬手捏了捏拳头。
嘎嘣,嘎嘣。
指节发出一阵脆响,听得人心里发毛。
贾东旭本来就在发抖,这声音一出来,他抖得更厉害了。
他吓得直咽口水,额头冒汗,整个人缩在墙角,连喘气都不敢出声。
听何雨柱说要帮易中海“回忆”
,贾东旭赶紧往旁边挪了挪,生怕何雨柱动手时误伤到自己。
易中海一看何雨柱这架势,眼睛瞪得溜圆,声音发颤:“何雨柱,你想干什么!”
“我真的啥都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