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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东旭扭头一看那师傅满身的肌肉,腿肚子直打哆嗦,冷汗不停地往下淌。
他声音都发颤了,带着哭腔问:
“师父,这可咋整……”
易中海恨得牙痒痒,咬着牙把地上的工具一股脑扒拉进麻袋,压低声音骂:
“还问咋整?长点脑子行不行!赶紧跑啊!”
“快点把麻袋背上!”
说着,他把装好的麻袋往贾东旭怀里一塞。
贾东旭接过来,手抖个不停,勉强把麻袋甩到背上。
浑身发软,腿跟灌了铅似的,但还是强撑着要跑。
那几个师傅一看他们要跑,直接大步追了过去。
易中海没了麻袋拖累,溜得飞快,转眼冲出五米开外。贾东旭可就惨了,肩上扛着麻袋,两条腿抖得像筛糠,刚迈两步就被一个师傅掀翻在地。
易中海虽说先跑了几步,可还是没能甩掉剩下的两人。逃出十来米远,就被追上来的师傅摁住肩膀,一把拽倒在地,硬生生拖了回去。
那几个师傅早就备好了麻绳,站在原地等着。一见易中海被押回来,立刻围上前,三下五除二就要把他捆上。
易中海瞥见他们要动手,顿时挣扎起来,扯着嗓子嚎:
“你们想干嘛!”
“你们这是违法!信不信我叫警察!”
那个被何雨柱点中干活的师傅,一听易中海喊报警,直接蹦起来,胳膊肘狠狠朝他身上砸了一下,骂骂咧咧地吼:
“你**先坑了老子,还想报警?报**!”
“就算公安站这儿,老子也敢当着他们的面揍你!”
那师傅说着还不解气,攥紧拳头,猛地朝易中海脸上招呼过去。
这师傅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动起手来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拳下去,易中海脸上的肉直颤。
“啊——”
易中海疼得惨叫一声。
平日里在四合院里,易中海那可是德高望重的人物,谁都对他客客气气,他也早习惯了被人捧着、敬着的感觉。
可现在,他被捆在地上,又打又骂,易中海觉得自己的脸面丢了个干净,自尊心就像被人踩在脚底下碾。
“你凭什么打我!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何雨柱就是个地痞!我说的全是实话!是他们骗你!”
易中海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索性颠倒黑白,张嘴胡说。
人力市场的师傅们又不傻,上过一次当,这回哪还会信他。
那师傅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易中海脸上,嘴里骂骂咧咧:
“你**还想蒙我!”
“看你长得老实巴交,没想到心这么黑!真拿我们当傻子耍呢!”
“哥几个,这老东西断咱们财路,阴咱们一把,有头一回就有第二回!”
“敢坏咱们这儿的规矩,揍他!”
那师傅说完,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把他拽到贾东旭旁边,抬脚一踹,把人踢倒在地。
贾东旭刚才没跑两步就被摁住捆上了。
这会儿,易中海和贾东旭并排趴在地上,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师傅们,脸上全是惊恐的神色。
人力市场里的师傅们呼啦啦全围了上来,对着易中海和贾东旭就是一顿猛捶。
虽说何雨柱这趟活儿没找他们干,但易中海和贾东旭使这种下三滥手段,已经犯了众怒。
在这些师傅眼里,这俩人今天能阴别人,明天保不准就能坏自己的生意。
大伙儿心里都憋着一股火——这种货色,绝不能让他继续在市场里待着。
干力气活的工人,成天搬货卸货,手上劲儿大得很。
揍起易中海和贾东旭来,谁也没收着。一拳接一拳砸下去,闷响声炸在肉上,听得人牙根发酸。
拳头砸得易中海和贾东旭浑身直抽抽,五官拧成一团,脸都变了形。可绳子捆得死死的,想躲都躲不开。
何雨柱那帮小弟早看这俩人不顺眼了,刚才他们敢污蔑自家大哥,现在逮着机会,干脆也冲上去,跟着师傅们一块儿拳脚招呼。
……
过了好一阵子。
师傅们打累了,慢慢收了手,但谁也没走。
几个在人力市场待了大半辈子的老师傅站到前头,低头盯着躺在地上的易中海和贾东旭,眼神冷得像刀子,满是不待见。
资历最老的那位老师傅开了口,声音凉透了:
“咱们这人力市场,不收你们这种靠耍心眼抢活的人。”
“从明儿起,你俩别来了。”
“今天这顿揍,是你们自找的。往后要是再让咱们撞见,见一回打一回!”
那人把话撂得死死的,跟下了判决似的。
易中海和贾东旭躺在地上,浑身疼得直打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早就看不出人样了。
听老师傅这么一说,俩人哪还敢吭声,只能一个劲儿点头。
看他们点了头,市场里的人也不想再瞅见这两张脸,派了两个人把他们拖走,剩下的人一脸嫌弃,哗啦一下散了。
易中海和贾东旭就这么被绳子捆着,扔到了广场边上的小胡同里。
几个师傅把人丢进去,也没给松绑,扭头就走。那小胡同偏僻得很,平常根本没人往这儿来。
易中海忍着满身疼,眼看那几个师傅的背影越走越远,急得扯着嗓子喊:
“师傅!师傅!”
“别走啊!绳还没解呢!”
麻绳还捆在身上,两个人根本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