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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回在厂里瞅见何雨柱后，易中海心里就酸得不行。
想起以前在院里，何雨柱让他丢了管事大爷的差事，还当着大伙的面拆穿他的谎话，让他下不来台。
易中海对何雨柱的恨，蹭蹭往上涨。
这股恨意，掺着心里的酸味，搅在一块儿。
慢慢把他对何雨柱的那点怕劲儿，给盖了过去。
易中海那双眼珠子快瞪出来了，死死粘在何雨柱身上。他拳头攥得咯吱响，关节处泛着白。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把何雨柱从那个位置上拽下来，让他一无所有。
何雨柱哪能感觉不到这股恶意？他目光一沉，冷得像刀子，直直削回去。
易中海大概是太久没挨过揍，已经忘了何雨柱拳头是什么滋味。他心里的火越烧越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何雨柱。
他站在贾东旭旁边，可贾东旭还记得。
前几天被何雨柱揍的那一顿，身上到现在还疼。有时候动作大点，骨头缝里都钻着痛。
何雨柱那冰冷的目光扫过来时，贾东旭以为是在瞪自己。他后背猛地一凉，浑身打了个哆嗦，眼皮子直跳。
他赶紧拽住易中海的胳膊，把人往人群外面拉。
易中海被他拉得莫名其妙，皱着眉问:“东旭，你这是干啥？”
贾东旭现在心里头恨何雨柱不假，可前几天挨打那画面就跟放电影似的，一直在脑子里转。那个疼，他记得死死的。一想起来，腿肚子都发软。
他根本顾不上回易中海的话，只管使劲拽着人往外走。
一直拉到看不见何雨柱的影子，贾东旭才感觉自己的魂儿回来了。
易中海看着自己这徒弟这副怂样，一下子就明白了——这是被何雨柱吓破胆了。
他气得牙根痒痒:“贾东旭，你至于吗？人家就看了咱们一眼，你跑什么跑？他能吃了你？”
“以前他咋欺负你的你都忘了？见了他就跑？”
易中海哪知道前两天贾东旭挨的那顿毒打。他就觉得这徒弟窝囊。
他说这些，是想勾起贾东旭对何雨柱的恨。让这傻小子当他的枪，去收拾何雨柱。
可贾东旭一听“欺负”
这俩字，心里那点恨意全被恐惧给吞了。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离何雨柱远点。
易中海本以为贾东旭会暴跳如雷，谁知道这小子低着头，手指头扣来扣去，嘴里嘟嘟囔囔连个整话都说不出来。
看他这副窝囊样，易中海肺都快气炸了。
他咬着后槽牙，压低声音说：“东旭，何雨柱当初把你欺负成那样，你就这么认了？”
“要不是因为他，你能进去蹲大牢？你要是不坐牢，这会儿还在轧钢厂好好干着呢，工作能丢？家里能穷成这样？”
“何雨柱把你害得这么惨，你就让他白白欺负了？”
易中海一边说一边火上浇油。
贾东旭听完这话，心里那股恨意又翻涌上来。他眼眶发红，浑身抖得厉害。
他恨何雨柱恨得牙痒痒，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
贾东旭抬起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师父，我不甘心……可我没办法啊。”
“师父，我真打不过他，我……”
易中海听他这么说，心里又气又无奈。
我咋就收了这么个没脑子的徒弟？
做事不动脑子，胆子还小。
往后指望他给我养老？我要是让人欺负了，他能顶个屁用？
算了，慢慢**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贾东旭，**这事，不是非得动手。”
“你打不过何雨柱，就别跟他硬碰硬，得动脑子。”
“你看看咱们院里那个许大茂，瘦得跟竹竿似的，不也打不过何雨柱？”
“可人家跟何雨柱斗了多少年，你啥时候见他吃过亏？**不一定非要自己上手，得多动动脑子。”
“打不过他，有的是别的法子整他。”
贾东旭怕何雨柱怕到了骨子里，没等易中海把话说完，拽着他就跑。
他拉着易中海一路狂奔，直到看不见何雨柱的影子，才松了一口气。
易中海看着徒弟这副落荒而逃的怂样，立马明白过来——这是看见何雨柱就吓破了胆。
他气得直咬牙：“贾东旭，你至于吗！何雨柱就看了咱们一眼，你跑什么跑！”
“你站那儿他能吃了你？你拉着我跑啥？”
“他以前那么欺负你，你现在见了他就跑？”
易中海压根不清楚贾东旭前阵子被何雨柱揍得有多惨，他就是觉得贾东旭胆子太小。
这会儿他提这话，是想让贾东旭好好想想，何雨柱是怎么骑在他头上欺负他的。
指望借着这股劲儿，把贾东旭心里的火点起来，好让他乖乖听话，当一颗对付何雨柱的棋子。
可贾东旭一听“打压欺负”
这几个字，心里头对何雨柱的怕劲儿直接盖过了恨意。
贾东旭的反应，跟易中海想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低着头，盯着自己手指头，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